伤彻底愈合之前，痛痛快快地洗澡是不可能的，但好歹比在医院的时候。许空山在洗澡间安了一张条凳坐着洗澡，以免到上。

    麻烦是麻烦了些，然而有另一人帮忙，也别有一番趣。

    给陈晚洗澡是最折腾的，手劲大了他嫌疼，手劲小了他喊，许空山狼狈地了一汗。

    陈晚忍俊不禁，他都说了自己来，许空山非要上手。

    等陈晚穿上了衣服，许空山如释重负地坐到了凳上，到他洗了。

    许空山的伤不止左，他后背上有多淤青，陈晚在医院第一次给他时心疼得不行，过了一周，淤青消了大半，仅余肩胛和后腰两最重的仍有明显的印记。

    陈晚专心搓着背，突然觉得许空山似乎太过安静了，疑惑地扭看了一，发现他一脸隐忍。

    怎么，是他得太用力了吗？陈晚悻悻地放轻了力，谁知掌心的肌猛地绷。

    “山哥！”陈晚没好气地了许空山的肩膀，把巾到他手里：“你自己洗。”

    许空山默不作声地抓住巾，某的反应更大了。

    陈晚拉开洗澡间的门，凉风散了他脸上的燥意，随即又觉得不忍。

    “六儿。”许空山望着去而复返的陈晚僵住了。

    陈晚的膝盖不能蹲，好在条凳够，坐了个许空山仍有他的位置：“我帮你，事先说好，就这么一回，其余的等你伤好了再说。”

    许空山闻言盯向左，恨不能表演一个当场愈合。

    王利安是第二天上午来的小洋房，他看着杵拐的许空山瞪大了睛：“请病假的不是陈晚吗？”

    陈晚的伤结痂后拆掉了纱布，他穿着袖，坐在沙发上，不像是受伤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