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了？”陈晚破了许空山话里隐藏的义，别看秦承祖把他投资那些厂的分红划给了制药厂，实际上依然不够杜腾龙支的，要是没赚钱，他怎么可能舍得订工作服。

    “赚了。”许空山说着想到杜腾龙提起订工作服时的表，忍不住笑了，“这又有人要说杜厂钱了。”

    说杜腾龙钱的是政府的某些人，他们看着杜腾龙大把大把地砸钱制药厂，心疼得睛发红。然而秦承祖有言在先，协议里白纸黑字的写着，任何人不能预制药厂的生产建设，他们只能把目光放到厂里的盈利上。如今盈利是有了，但没落到袋，就要去，无异于在割他们的。

    “制药厂找纺织厂订工作服，不相当于钱从左袋溜右袋吗，他们有什么可心疼的。”陈晚小声嘀咕，“格局小了。”

    “六儿你说的话跟杜厂一模一样。”许空山笑意加，上午政府的人在杜腾龙面前吃了一瘪，走时满脸的“老这辈再也不来了”。

    怪不得邓晓愿意选杜腾龙当厂呢，有杜腾龙在，制药厂的钱要怎么，永远归制药厂说了算，外人休想从他手里讨便宜。

    “工作服的活我替纺织厂接了，明天去跟杜厂谈？”许空山的衣服，陈晚自然不会给别人。

    靠近黄瓜的位发苦，陈晚不吃了，许空山顺手接过扔旁边的垃圾坑里：“我明天早上跟杜厂说一声，看他有没有空，如果有空的话我回来接你。”

    黄瓜把陈晚的胃填满了大半，到家后他吃了两许空山带回来的拌冷面便饱了，坐在椅上打了个嗝，满嘴的黄瓜味。

    “要是纺织厂跟制药厂在一块就好了。”陈晚把脸凑近风扇，声音被风得发飘，要是两个厂在一块，他再也不用发愁要住哪，“山哥你说我把纺织厂搬过来怎么样？”

    陈晚说着梦话，许空山陪他梦，煞有介事地：“我觉得特别好！”

    好是肯定好，可惜是空想罢了。

    陈晚晃晃脑袋，与其不切实际的梦，不如想想该给制药厂什么样的工作服，一年两？还是一年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