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端的材往往只需要简单的烹饪，若是把端面料的缺补上，陈晚定能轻松不少。

    除此以外，普通的布料也还有许多步的空间，陈晚把这方面的想法给了钱舅舅，如今已初见成效。

    陈晚把设计的新人送去了车间岗，打好基础再回他手底事，他一边要设计新款一边要港城的定制，加班成了常态，好在许空山跟他一样几乎以厂为家，若非两个人住一起，可能十天半个月都说不上三句话。

    昨夜陈晚睡着后咳了两声，一早醒来摸到被窝里捂的衣服，许空山给他加了件衣。陈晚穿整齐楼，空气里有从厨房飘来的辛辣味。

    烘烘的大手捂住额，陈晚茫然眨：“我冒了？”

    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没有，你昨天晚上有咳嗽，咙痛不痛？”陈晚额温度正常，许空山收回手，“我煮了姜汤，你吃了饭喝一碗。”

    陈晚摇说好，随即惊讶于许空山竟然这个还在，以往他都会比陈晚早一个小时去制药厂。

    “新药的实验结束了？结果怎么样？”陈晚不懂药理，在许空山的耳濡目染也了解了一，药片是来了，但还得在人上验证疗效，无明显副作用才能获批上市。

    “没有，不过快了，应该能达到预期效果。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外面冷，许空山在灶台边放了张小桌，早饭是香甜的红薯粥，佐周梅的红豆腐。

    经许空山提醒，陈晚想起来了，今天是元旦，他和许空山都放假来着，周梅前几天特意到厂里叫他们中午回去吃饭。

    难得休息一天，陈晚了一碗姜汤和许空山靠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小说改编的武侠片，已经放到十多集了，前面的剧他们谁都没看过，但打戏足够彩，倒也看得津津有味。

    十两人上楼换了衣服开车去陈家饭馆。周梅的老母汤炖了两个小时，门便闻到了香味，陈勇在厨房摘菜，今天刚好是周日，他没课。

    “小叔叔！”陈勇语调快，过了变声期的少年音沉了不少，一双睛炯炯有神，板可见地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