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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细嚼着嘴里的糖饼，杨桂平心百味杂陈，一斤白面能换两斤面粉，两斤面粉，能抵他们家一天的粮了。

    曾所拿了一考题，规定褚归在两小时之完，考试地直接设在所的办公室，杨桂平在外等候，时不时从窗探望一望，神张得仿佛被考的是他而非褚归。

    “嗯，我跟杨叔走了。”褚归朝贺岱岳挥挥手，杨桂平在前面引路，行数十米远，褚归回，贺岱岳仍站在原地。

    怕吃多了赶路肚疼，褚归填了个三分饱，活动活动手脚，继续爬坡过坎。

山拂岗的清风，照了堂屋，贺岱岳碎碎念叨：“壶里给你的是温，可以直接喝，糖饼我了八张，你在路上吃。中午要是赶不回来就在公社歇歇，等四五钟太没那么晒了再走。”

    “请坐。”曾所指了指他办公室的椅，看过褚归的行医证明和介绍信，他抬起，“况我了解了。”

    这样也是对困山村村民的一保障，褚归表示理解：“我愿意接受考。”

    杨桂平放慢脚步迁就着褚归的速度，中途停歇息了十来分钟，褚归把贺岱岳烙的饼分了杨桂平一张。纯白面加白糖的甜饼吃嘴里是杨桂平愣了，褚归再递第二张，他死活不肯接了：“我在家吃了早饭的，一张够了。”

    大队办卫生所的案例前所未有，公社卫生所的人手都不够，哪得到大队。对于褚归的法，他个人是赞成的，然而行医证明仅仅是一张纸，褚归必须经过现场的专业考。

    他带二人去了所办公室，卫生所的所姓曾，四十多岁的年纪，褚归依稀从他上了看到了京市医院副主任的影，不是指面容材相似，而是他们同为西医的气质。

    褚归与杨桂平约好了六在村碰，贺岱岳一路把人送到村，杨桂平先到，草帽背在后，冲二人打了声招呼。

    青山公社的卫生所是由几间门小平房组成的，禇归的事怎么个程两个人均没有经验，杨桂平找到认识的医生说明来意，对方显然同样是第一次遇到这事，看向禇归的目光充满了不理解。

    “路上小心。”贺岱岳把壶和背包从肩上卸，褚归左肩挎壶，右肩挎布包，军绿的布包是贺岱岳在队时发的，布料非常结实。褚归低左右瞧瞧，莫名联想到了贺岱岳十六七岁刚参军时的模样。

    “曾所您好，我是来自京市回堂的褚归，毕业于京市中医药大学。”褚归递上行医证明和褚正清以回堂的名义开的介绍信。

    曾所站起来同褚归握了握手，他走的是西医的路，未曾听过回堂的大名，京市中医药大学却是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