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归喜公猫母猫？”潘中看向褚归，她无所谓公母，全凭褚归的意见。

    “啊？”被问到的褚归愣了，“不公猫母猫，能抓老鼠就行。”

    潘大舅记，到时候他打听打听，给他们找一只抓老鼠厉害的。

    腾腾的开上了桌，贺岱岳煮了四碗，分次端到堂屋，省得潘家舅舅他们跟潘中谦让。潘中误以为贺岱岳煮了他自己的份，埋喝了甜汤，褚归溜饭桌，站到刷锅的贺岱岳后：“你吃了么？”

    “吃了。”贺岱岳脸不红心不地撒谎，壳已被他扔到后院喂，毁尸灭迹。

    “哦，那你放糖了吗，我怎么吃着没味？”褚归夹起一个荷包送到贺岱岳嘴边，瞥了米缸，暗示贺岱岳自己识破了他的伎俩。

    贺岱岳失笑，张嘴吃荷包：“我们一人一个，行了吧？”

    瓷碗里的荷包白白胖胖，汤里搁了白糖和猪油，吃嘴里又香又甜，甜到贺岱岳心坎上了。

    送走两位舅舅，贺岱岳开始午饭，他据张晓芳的菜谱调了碗简易版凉拌。

    潘中在自留地里了两辣椒，一本地辣椒一朝天椒，考虑到褚归的吃辣能力，以及他和潘中忌辛辣，贺岱岳象征地摘了两个本地辣椒切碎，与蒜末一起用油泼香，加酱油、白糖、陈醋搅拌均匀。材料有限，张晓芳菜谱里写的芝麻、五香粉他一律没放。

    大蒜是潘中秋天的，到天，起来捆成捆挂到墙上，够吃一整年。

    贺岱岳用筷蘸了凉拌让褚归尝尝咸淡，褚归嘬了嘬：“我觉可以稍微多一丢丢盐。”

    将凉拌调到合适的咸度，贺岱岳把煮熟的紫茄撕成了条，浇上凉拌，了双筷递给褚归。

    “三个字。”褚归伸手比了个三，“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