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医生你在里放了鱼香吗？”贺代光闻到了里的特殊气味，他砸吧砸吧嘴，凉悠悠的，他竟不知鱼香泡还好喝。

    村里的河沟边了一大片的鱼香草，香气与形状跟薄荷十分类似，两者同属不同，村里人鱼时会掐一小搓当料。贺岱岳不会鱼，褚归没见过鱼香草，上辈偶然间转到河沟时把它误认成了薄荷，摘来泡，结果味完全不对。

    “不是鱼香。”褚归解释了鱼香跟薄荷之间的区别，“最简单的就是摘生的放嘴里尝尝，发凉的是薄荷，香气更重的是鱼香。”

    薄荷与竹叶心均有清解暑利的功效，夏天适量饮用利于健康，不过两者寒，不可多服。

    听到清解暑，贺代光大吞咽，一碗见底，他拎起壶倒了第二碗。褚归的不可多服

    让他僵住了胳膊，几碗算多？

    “我里加得少，你们渴了尽喝，不会过量的。”

    褚归笑，角余光扫过贺代光的肩，上面红的痕迹使他收敛了笑意。贺代光的肩膀，似乎比他随说的“使过劲”

    要严重许多。

    贺代光连喝了三碗，抬胳膊掉上的迹，解捆石板的麻绳缠绕到抬杠上。空屋的面积大概五十个平房，他们打了二十几块石板，昨天抬一半今天抬一半。轻活重活岔着来，没那么累人。

    “光哥，你肩膀以前是不是受过伤？”褚归视线落至贺代光的左肩，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以贺代光的年纪，他肩膀的损伤绝对不是正常劳作形成的。

    “前年剔柴被掉来的树枝砸了一。”贺代光轻描淡写，剔柴指的是用竹竿绑了镰刀将树的树枝勾来，如此一来既得了柴火，又不影响树木的生，即所谓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