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医生变病人的禇归答应了他们的请求：“明天不赶路了，歇一晚后天走。”

    禇归的话宛如天籁，张川险些喜极而泣：“褚医生，那今晚的复习能一并取消了吗，我们俩的脑有转不动了。”

    张川二人的天赋跟禇归相差甚远，以至于在禇归看来正常的教学方式成了疯狂填鸭，张川他们本学不过来。

    “抱歉，是我忽略你们的受了。”禇归拳松了了松，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巡诊的日程本该十二天，是他私心将宽松的工作量一再压缩，让两人跟着受累。

    “不是不是！”张川连连摆手，跟着褚归累归累，但他们并没有半分不满。褚归教了他们那么多，他跟田勇若不知恩，岂不成白狼了么。

    田勇附和着张川的话，唯恐褚归误会，他们绝非懒人，只是心濒临可承受的极限，与其累病了给褚归添麻烦，不如直接告诉褚归。

    复习取消，绷的神经得以舒缓，田勇坐在椅上，双放空，像一被掏了的气神的行尸走。

    “褚医生。”安静的空间被第五大队的队打破，他一脸为难地望着褚归，“外面有几个乡亲问能不能现在帮他们看看。”

    褚归他们是六过到的，吃饭休整用了一个小时，无论是暗沉的夜与疲困的人员皆不适合即刻接诊，褚归请队通知大伙明早七半过来，结果心急的村民竟摸黑赶了过来。

    田勇挣扎着坐直，褚归站起：“你们歇着吧，我去看看。”

    说完褚归随队走了去，田勇二人叹气跟上，他们哪好意思让褚归一个人忙活。

    一共来了四个人，其中两个是替家里人请褚归他们上门诊的，另外则是病人本人和他儿。褚归自幼熟记回堂的守则，自然不将病人拒之门外的事。

    褚归把四人迎堂屋：“我——”

    话刚突一个音节，几人七嘴八地争抢了起来：“医生，我爸病得不来床了，请你先给我爸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