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岱岳的手掌之，

    褚归蜷了蜷指尖，

    他的手被褚归整个遮住，

    掌心是柔的棉被，掌背是贺岱岳的肤，两截然相反的在对比之愈发鲜明。

    贺岱岳住的是褚归未受伤的灵活的左手，尽参与了村上安排的劳作，相较于贺岱岳常年活，褚归的手背依然称得上细腻。抛开以往递接品时不经意的碰，他们好像是第一次“握手”，贺岱岳思绪飘忽，没留意到他的手忘记了移走。

    褚归的咳嗽打破了沉默的氛围，他的嘴因发烧汗而变得有些苍白涸，贺岱岳拿过床柜上的搪瓷杯，碰了碰杯后递给褚归：“喝吧，晚饭上好了，我给你端过来。”

    晚饭？褚归呛了一，他竟然睡了这么久吗？

    “慢。”贺岱岳不假思索的扶住晃动的杯，“呛着没？”

    褚归摆摆手把嘴里的咽去，苍白的脸颊攀上两抹血，显得多了些生气。

    晚饭最终是褚归去堂屋吃的，他没有在床上吃东西的习惯，尤其是别人的床。桌上的菜是前所未有的清淡，不见丁红辣椒的影，自从与褚归搭伙吃饭后，贺岱岳地里的辣椒基本全叫贺大伯他们摘了。

    贺岱岳掩了堂屋的门，属于傍晚的天光透过门洒在地面，亮的煤油灯立在褚归的对面，清淡的饭菜笼上一抹，看上去多了些滋味。

    接近一天一夜未，褚归浑上都透着疲劲儿，贺岱岳频繁夹菜让他多吃，瘦得要被风走了。

    褚归生病欠佳，喝完碗里的粥已到极限，结果一松手，就被贺岱岳续了半勺。

    “我实在吃不了。”褚归比了比咙，“到这了。”

    贺岱岳把他的半勺扣自己碗里：“稀饭不抗饱，我煮了多的，饿了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