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岱岳半午砍了十几捆柴，一捆捆扛山码到柴棚四周，手脸皆糊得黑黑的。

    褚归把换洗的衣服替他拿澡房：“赶洗洗去。”

    贺岱岳洗澡期间，褚归帮着潘中好了晚饭，天麻原本蹲在潘中的板凳上，贺岱岳一过来，它唰地到了桌底。

    褚归和潘中对视一，双双笑了，潘中握筷的手笑得发抖：“行了，你先哄哄天麻吧，不然我怕它在桌底偷偷挠你。”

    贺岱岳认命地放筷，给天麻了汤泡饭，咪咪地唤着哄它，天麻矜持了五秒，看在汤饭的份上原谅了他。

    “你脸怎么了？”之前贺岱岳脸上糊着黑灰，褚归没留心，坐到侧方见他颧骨有约莫三厘米的不规则红痕，似乎是被什么划的。

    “剔柴时树枝刮了一，没事。”贺岱岳不以为意，伤很浅，结了痂明后天就能好。

    今天的晚饭比往日迟了些，桌上的煤油灯昏黄，褚归靠近检查伤是否有发炎的迹象：“涂药吧，你活时当心些。”

    褚归给贺岱岳涂的是祖传药膏，完他放罐，拿过床尾的针线，他选了两块布给贺岱岳香，准备绣上松竹的样。

    “别了。”贺岱岳他发凉的指尖，“等天和了来，我不着急。”

    这么冷的天贺岱岳哪里舍得褚归为他受冻。

    “有竹瓮，不冷。”

    褚归既答应了要给贺岱岳，自然不会拖延。

    竹瓮里添了炭，贺岱岳将窗敞了一条，晚上睡觉前再把竹瓮搬到堂屋，避免炭中毒。

    香的布来自于褚归在京市百货商场买的一件缎面衬衣，颜是少有的蔚蓝，贺岱岳对褚归穿这件衬衣的印象非常刻：“好好的衣服你拆了它什么？”

    “蓝衬你，我衣服多，不差这一件的。”褚归绷直布料，针尖从刺，神专注，娴熟的手法仿佛穿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