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安书兰代褚归在外饿了要记得吃饭、天冷了要记得穿衣，缺什么尽往家里写信，千万要照顾好自己。

    “岱岳把我照顾得很好。”褚归看了一贺岱岳，角眉梢皆是笑，他举听筒，贺岱岳会意低：“，我是小贺，我帮当归作证，他没骗您。”

    “哎！小贺啊，谢谢你照顾我们当归了。”安书兰着手帕拭泪，“当归他老是报喜不报忧，麻烦你帮我多费费心。”

    跟贺岱岳聊完，安书兰依依不舍地起：“老你来说吧。”

    获得了电话使用权的褚正清沉默了几秒，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向来不是言语丰富的人，以往与褚归相除了讨论中医相关基本没有其余的容。

    “巡诊的事你得很好。”褚正清找到了话题，“漳怀的报引起了上面的重视，已经在着手安排全国推广了，后面的展我写信告诉你。”

    安书兰耐着听爷孙俩谈了两分钟，褚正清安静地望向她：“你还有什么要跟当归讲的吗？”

    安书兰的眶有重新泛泪的趋势：“再过几天腊月了，你问问当归今年过年回不回。”

    褚正清转述了安书兰的话，褚归呼一滞：“过年啊，我不太确定，到时候确定了给你们发电报。”

    褚归藏住心底的失落，褚正清老两看不到他的表，但贺岱岳瞧得分明，他轻轻住褚归的肩膀悄声安。

    “实在回不来也没事的，理解。”他们占用电话的时间太，受到了工作人员的促，安书兰示意明白了，“行吧，今天就到这儿，挂了，你照顾好自己啊。小贺再见。”

    “嗯，再见，爷爷再见。”褚归与贺岱岳异同声，听筒咔哒落，拨号员统计了时间，好家伙竟然打了二十八分钟。

    后面的人早等得不耐烦了，真是钱多了烧的。

    褚归付了一大笔电话费，叹了一句打电话的钱如果拿来买，得够他们吃一个星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