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生儿，把有效的药停了，换更差的医生？蒋利兵郁闷地翻了一个白，他真替褚归不值，严学海的医术哪里和褚归相提并论。

    “她的症状是寒血，严学海用治表寒的药除不了伏寒。”就事论事，对方的病当教学案例是很不错的，褚归借蒋利兵的钢笔写了一味药，“伏寒需大辛大的猛药温通十二经，金匮》中的乌汤主治寒历结，看严学海敢不敢用了。”

    褚归写的是川乌，川乌有剧毒，药的分量不准确或者煎煮的方法有误均容易导致中毒，严重者可致命，一般的医生少有敢往药里加川乌的。

    “严学海他胆小，肯定不敢用。”蒋利兵一副摸准了严学海脾气的模样，“褚医生，她的病必须用川乌吗，我的意思是有没有保险一的。”

    “以我的方法，要治川乌是必不可少的。”褚归倒是敢用，但对方未必敢服。

    褚归画了个圈圈住川乌二字，不再为此耗费时间，他翻回上一页，讲起了其他病例，直到招待所的接待员来赶人。

    之前接待员允许蒋利兵上楼是收了他递的糖，蒋利兵没有介绍信，要是上面突击检查，发现他在招待所过夜，接待员是会受罚的。

    “行行行，我上走。”蒋利兵把褚归讲着的病例听完，匆匆了个记号，同褚归别离开了招待所。

    两人一讲讲了三个小时，蒋利兵楼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禇归呼了冷气，钻了住时接待员抱来的厚棉被中，床单冰凉，冻得褚归直缩脚，少了贺岱岳被窝，怪令人不适应的。

    暗掩盖了天光，确认褚归不会回来后贺岱岳栓上了大门，在吴大娘家吃完晚饭他特意到村等过半个多钟，一面希望褚归能回，一面不想他走夜路。

    因为吃饭前禇归没回来，吴大娘单独拿碗为他留了一份，潘中架锅里着，贺岱岳栓了门，她才把锅里的饭菜端到了碗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