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编的教材？”姜自明唰地拿过书翻开，“真是小师弟编的，您怎么不告诉我们啊？”

    见褚正清没不让拿，姜自明一手捞一本书往前面跑：“大师兄，快来看小师弟给医疗培训班编的教材！”

    全国的医疗培训班办得轰轰烈烈，于医疗系中的韩永康他们早有耳闻，却未曾预料过褚归竟参与了教材的编写。

    褚归本人同样得到了教材的初版，他过自己的分，着重阅读了节选海城那边的容。相较于他的纯文字，海城穿了清晰的图片，不愧是为初学者量打造。

    上辈的速成医学培训班生了一个庞大的农村医护群，在全国乃至全世界引起剧烈反响，重活一世，褚归纵了时代洪，竭力推动浪前行。

    他到了。！

    褚归时不时能通过田勇获得培训班的度，青山公社的四位学员中，肖小娟是学习最刻苦的一个，虽然天赋逊了些，但勤能补拙，随堂的小测验里，全班三十个学员，她排前五。

    培训班的老师是从县卫生院调的，其中包了张川，他是公社上来的医生，更了解农村医疗的现状。

    关于肖小娟的消息，田勇便是从张川得悉的。

    在县城稳定后，张川将老婆孩接过去安了家，回青山公社的次数逐渐减少，田勇听到了一些闲话，说他没张川运气好，两人同年卫生所，张川现在混得比他多了。

    什么狗倒灶的言论，田勇表面不以为意背地嗤之以鼻，一群目光短浅的人，他跟着褚归得到的收获，价值远胜张川当的利益。

    褚归问过田勇想不想卫生院，以他现在的份，介绍田勇卫生院，不是什么难事。

    田勇心态平稳，他明确地表示了自己的态度，不想卫生院。此后褚归不再问他，只是教得更尽心了。

    练习针灸练得手抖，田勇一针扎偏，褚归叫停：“休息会儿吧。”

    严肃教学状态中的褚归令田勇大气不敢，绷全投，褚归一声休息，他甩甩胳膊，一坐到板凳上。

    “明知会偏的针，不如不。”褚归田勇扎偏的针，轻巧地到正确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