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记忆的同时得到提升。

    如肖小娟所言，资料是为她量打造的，她从中获益最多，其他同学同样没白忙活。

    “摔倒骨折莫搬动，胡拉扯要加重；毒蛇咬伤得放血，嘴毒不能用……”

    褚归绞尽脑编的急救顺溜被纳了教材，经小孩们念童谣般相传，目前已覆盖了整个青山公社，褚归未曾特意关注，不过好像是派上了用场。

    闭默背了一遍顺溜，同桌趴桌上叹气：“要是都这么简单就好了。”

    肖小娟太舒缓学得昏胀的大脑嗯了声，全是顺溜的话，她肯定能开心得梦笑醒。

    胡言语了几句，同桌支着胳膊使劲了脸驱散困意和妄想，她悄悄瞧了肖小娟，对方每日睡得最晚起得最早，其努力程度简直令人折服。

    四个月的学时转快过半，中期考试近在咫尺，第一第二自己争不上，怎么着得往前十奔一奔吧，不然她该不好意思肖小娟的同桌了。

    培训班的学员们为了中期考试废寝忘，隔临时教学组办公室，张川边批改作业，边与同事们闲聊。

    相较于气氛凝重的教室，教学组一片轻松。

    “你们觉得这次谁能考第一？”张川将批改完的作业挪到旁边，中期试卷难度偏，恐怕会打击到学员们的自信。

    “我不知。”蒋利兵脑海里掠过几个人名，“觉肖小娟他们几个都有可能。”

    说起学员，蒋利兵语气格外欣，跟邻县培训班那些人比，他们每天埋苦学，不搞啥幺蛾，实在是太省心了——

    邻县上周开除了三位学员，两男同学为了一位女同学争风吃醋，在学校打得不可开，甚至闹到了省里，活活葬送了自己的前程。

    张川和蒋利兵想到了一块，他同了片刻邻县培训班受牵连的教学医生：“那份文件你讲我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