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所有的耐心与温柔都已经在前面用完了，迅速渡过最开始的青涩，简单的试探后，虞观攻城略池，尽数掠夺走弟中的氧气。

    秋亦稍稍仰着，不知虞观那么凶嘛，又努力迎合他，恍惚觉师尊好像是要吃了自己，他被亲得脑袋有，想要闭上，但是又舍不得，睛一瞬不眨地看着虞观的模样与神。

    喜。

    非常喜。

    是他的了。

    分开的时候，竟有一缕银丝随着距离的拉开而延伸，暧昧极了。

    秋亦还恍恍惚惚的，目眩神迷，如置云端，他意识嘴角，将那缕银丝吃，然后又摸摸温度一直没降去的脸庞，有苦恼地对虞观：“你才是急鬼。”

    虞观还握住他的手，答非所问：“喜你。”

    秋亦缓过劲来，开始翘尾，得意说：“我早就知了！”

    他就说，师尊一定喜他！看吧！

    ——早就知了之前还那么忐忑？

    虞观不戳穿他，又说了一遍：“喜你。”

    他们就这样牵着手，十指相扣，彼此看着，安静一会儿，忽然一起笑了。

    “所以你是我的侣了吗？”秋亦晃虞观的手，像是小学生一样幼稚，心中的喜无法用言语表达。

    “要办合籍大典才算。”

    合籍大典？什么东西？不，他是其他世界的人，他才不这里的规矩算。

    秋亦不听：“你就是我侣。”

    “嗯，是侣，”虞观忍住笑，“不过合籍大典还是要办的。”

    是侣就行，秋亦积极主动，睛亮闪闪：“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布置！”

    “嗯。”

    秋亦心里甜丝丝，又恃而骄地戳戳师尊，殷切问：“你什么时候喜我的啊？”

    “很久以前。”

    秋亦哇了一声，又追问：“很久以前是多久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