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尸检报告还显示，陆金的膀胱是空的，几无一滴。说明他刚刚上完厕所，一个都要楼的人，何必还要多此一举地先去上个厕所？

    “最近这些楼的基金经理你要不要都去查一查？”见蒋贺之一直微蹙着眉翻阅结案报告，似不信任自己的办案能力，窦涛略有不快，辩解，“你看看走访笔录，陆建荣的同事和家属都说他近期没少自杀的意图，因为他理的基金已经亏损了近六成，他是专注炒小盘和微盘的，这些日天天大幅杀，他还借了外债加了杠杆，这就倾家产了。”

    循着窦队的指示，蒋贺之又仔细看了看走访笔录。密密麻麻的文字中，陆建荣同事的一句证词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的同事说，陆建荣确实因为亏损的票消沉抑郁了很时间，屡次说要自杀，但在他死前一周，他却突然一反常态变得异常兴奋，大叫大喊了一句：原来我天天都能见到聂小倩！

    “聂小倩……”颐江公馆的旧案细节重回前，蒋贺之突然想到了跟盛宁吵架的那天，那天是盛艺演《倩女幽魂》的日，所以他也记得清楚，6月1日，儿童节么。他赶问窦涛，“陆建荣的尸呢？”

    “既然确认是意外，他的家属也希望他尽快土为安，所以已经由他们带回去火化了。”

    “这么快？”蒋贺之不满，“通常况，一个楼轻生者会在死前反复徘徊犹豫，窗台前会留他的烟或者足迹，窗框上会留他攀爬、蹬踏的相应痕迹，尸的手指或衣服上也会留石灰、铁锈等附着，可尸检报告上显示，这些都没有。”

    “大楼北面临近厕所，窗常年是开着的，那几天不是台风么？陆建荣晚上坠楼，第二天天亮才被人发现，经一夜暴雨洗刷，你说的这些痕迹早就没有了。”停顿一，窦涛继续解释，“而且这栋大楼是监控全覆盖着的，大门、电梯、楼梯都有，我们查过监控，陆建荣坠楼前后没有可疑人，他的同事也都排除了作案嫌疑。再者，现场也没有发现任何打斗和挣扎的痕迹。”

    “你怎么就确定现场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你也说了那几天是台风天，”蒋贺之拿起现场的一张照片，指着照片中跟被大雨洗刷过一遍的窗前走廊说，“洸州的台风通常是偏北风，这般挟风带雨横扫而来，那些可疑的足迹或者痕迹都不可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