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裴非凡说了两个字，想了想又大起胆问，“不过我有一想不明白，为什么方兴奎也同意让盛宁去湄洲调查呢？他明明知，这位盛是油盐不、不吃的，一旦查什么不利于他的东西，也绝对不会网开一面。”

    “你仔细想想，在洸州，他方兴奎再对这个盛宁咬牙切齿，上不还有我这个书记么。”洪万良真真笑了，继而又地叹了气，也，“可惜啊，这么年轻，真是可惜。”

    又静了片刻，洪万良忽跟想起什么似的，问了自己的秘书一声：“对了，虞仲夜呢？”

    这虞仲夜是洪书记的女婿，只是翁婿间莫名不睦，虞仲夜也不稀得沾老丈人的光，独自在北京发展。裴非凡回答：“他去骆书记家中拜访了。”

    洪万良皱眉：“他倒会钻营，”

    “钻营也好嘛，”裴非凡试着在翁婿之间调和两句，“还不都是为了少艾的将来打基础。”

    提及自己这个难得回国一趟的宝贝外孙，洪万良顿时一扫面上沉，举目四望一番，问：“哎，少艾呢？”

    殊不知虞少艾这时已经追着盛宁追到市委大院外去了。

    盛宁打了辆租车，正准备上车，却被一个稚的童声叫住了。他回，见前之人竟是洪万良的外孙虞少艾。

    “我刚刚听裴秘书说了，”他一脸憧憬地对他说，“你是专门抓贪官、坏官的那人，你好了不起啊！”刚从国归来的虞少艾懵懂地听过一句话，一代官，九代。反正就是当官的人好了不起，比如他的外公。而专抓这些了不起的人，那不是更了不起？

    “职责所在。”盛宁从不觉得自己的工作多了不起。

    “我可以跟你一起抓贪官吗？”这小孩儿许是天生喜义士又好人，虽与这盛只有浅浅一面之缘，却莫名地对他欣赏得不得了，恨不能这会儿就跟着他一起上车去抓贪官了。

    “不可以，你还没大呢。”一个孩难得有这份忱，盛宁不扫他的兴，只说，“不过，你可以写信。”他所说的信就是官场人见人疼的举报信。

    “写信？”听到不能一起去抓贪官，虞少艾难掩失望之，噘着嘴问，“写给谁？写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