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曦呢？”这个时间请假委实可疑，盛宁被一腔怒意呛得直咳，一边捂着心急，一边还厉声质问覃剑宇，“覃局，你就是这么升职的？我不是让你盯着他么，怎么还是让人跑了？”

    “哎哎，盛宁，我提醒你，我是你的领导，没有这么对领导说话的！”覃剑宇也觉委屈，辩解，“你去码那天晚上杨曦好像就不在了，但是一个周公被绑，省检、省厅全都如临大敌，筹划署的会议开个没完，谁还有功夫去盯着一个小小的杨曦啊！再说，他跑什么？他为什么要跑？”

    “我不是让你去查过光业银行橡湾支行、鑫彩印刷厂还有启乾投资担保公司的事吗？”敢这位覃局办案只靠刑讯，压就不会举一反三？盛宁都快被这人气得呕血来，再输多少都补不回来。说到此，忧心更甚，他一把扯掉了自己手臂上的输血，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糟了，这会儿杨曦肯定人在洸州，我们必须在他杀一个人之前阻止他！”

    “他去洸州什么？他要杀谁？”也不怪覃剑宇一问三不知，他并未正面接过张宇航，自然不懂这案中案里的弯弯绕。

    “算了，”盛宁也琢磨过来了，叹了气，又转望着蒋贺之说，“光业银行橡湾支行曾经的支行是陶晓民，在他之后的行则是闫立群，而杨曦的父亲杨正麟正是因为在橡湾支行续贷失败，还不上‘过桥’利贷才被自杀亡的。张宇航是陶晓民的老，我猜测他很可能就是当初接待杨正麟的企业信贷经理，显然，闫立群被杀、张宇航遇刺都与鑫彩印刷厂贷款的旧事相关，当时已经调城桥集团的陶晓民可能也通过某方式参与并促成了杨正麟中了圈，最终借了利贷。”

    “这些你都是什么时候知的？”蒋贺之微微皱眉。他想到了那日从东胜化工厂河逃走的熟悉人影，很快生一个更不妙的推测，难怪陆金与佟温语遇害的时候，沈司鸿都有不在场证明，看来杨曦才是他那把趁手的“刀”。

    中了枪伤的杨曦知事即将败，那么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逃，要么就抓时间去了结未了的心愿。

    “来不及跟你解释了……要证实我的这个推测很容易，张宇航当时刀自卫，刀上沾染了凶手的血迹，只要与杨曦的dna行对比，真相便能大白。”盛宁拿起床柜上的手机，拨打了陶可媛的电话，他本想通知她，让他父亲近日一定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