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斐补充：“对了，咸宝生的信里还提到了新密村的5000亩稻田因假绝收以及金乌名城的业主被迁的事。”

    泰平村与新密村相邻，显然都中了征收方的恶意路。蒋贺之蹙眉：“信在哪里？我看看。”

    证已被妥善封存，蒋贺之拿到的是复印件，略浏览全文，不禁蹙眉——咸宝生的这封绝笔信字迹歪歪扭扭，宛若小学生，文采却好得不可思议。

    “青山重叠、阡陌纵横……舜耕厉山，地丰人安……”

    这些骈散结合、抑扬顿挫的短句读来齿颊留香，可更叫人到古怪。他想起来，盛宁曾代表新密村村民写过一封由孙冉英带去北京的陈信，为显真，特意模仿了村民们的吻，语言极其质朴，还故意散落了一些错字。可咸宝生只是初中肄业，理论上不该有这样的文采。

    蒋贺之搁信件，转注视李斐：“李斐，你知‘舜耕厉山’的典故么？”

    “什么山？什么典故？”一本毕业的李斐翻着儿反应了一，总算勉勉想起一些，“舜是……尧舜的那个舜吗？”

    蒋贺之心中疑惑更甚，又问：“笔迹呢？这个笔迹确定是咸宝生的？”

    李斐：“笔迹已经勘验过了，确定是咸宝生的。”

    “咸宝生的家附近有监控吗？”

    “那么一个穷村，哪有监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