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群的喜鹊能擒鹿，齐心的蚂蚁能吞虎’，”邹树贤用一句农村谚语为这个没没尾的故事画句，他说，“也许这几只蚂蚁豁命去，也能斗一斗大象。”

    其实在得知这位老朋友是真凶前，亲参与整件咸晓光案、熟知前因后果的沙怀礼就已经明白了。像故意杀人这类的公诉案件需公开审理，何况这样一件一开始就闹得满城风雨的案，开时必有媒旁听，必受全国关注。很显然，在有苦无诉、有冤无申的绝境中，这个凶手终于有了机会能够面向所有媒，吐一桩旧案的实。

    “值吗？”老沙十分慨，都不忍再看这位老朋友的睛了。不舆论最后如何走向，即使确定了他有不可不为的隐，他邹树贤是刑满释放累犯从重，连判个死缓都不可能，而是枪毙定了。

    “一官来此几经，不愧苍天不愧民。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检察官，我在国旗前宣过誓，我到了。”对枪毙的结局早有准备，邹树贤特别平静地笑了笑，反问前这位大局，“老沙，你到了吗？”

    这双平静的、定的就像刀一样剟在他的脸上，老沙被问得哑无言面红耳赤，多一分钟也待不去，他起便走。

    在邹树贤提这个大胆又疯狂的计划前，冼秀华刚刚接到了金乌名城是违建的通知书。这意味着她用一生心血换来的房将被拆，她也将带着女儿离失所。

    先是两个上了岁数的男人悄悄地合计了一：这么，最坏的结果就是仍然无法翻案，但那一百万的意外险赔偿金，也能让这对孤苦无依的母女后半生有个保障。

    于是趁三个人同坐一桌的机会，他们把这个计划告诉了冼秀华。

    冼秀华起初决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