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去找医生……”蒋贺之想要，但盛宁还是固执地不肯撒手。像是有话要说。他脸上扣着氧气面罩，说话很费力，声音也糊不清。

    “宁宁，你说什么……”蒋贺之不得不俯把自己凑到盛宁的面前，低哑的声音从嗓里嗡来，“你是不是想问周家父的消息？”

    犹记得小梅楼案后，他逃脱鬼门关的一件事就是关心案件展，这是一个很的故事，他怕他这会儿没力气听到底。

    然而盛宁很轻很轻地摇了摇，又艰难地动了动嘴。透过微微泛白的呼面罩，这回蒋贺之终于听清了，原来他只是在问：

    我还能……和你一起回香港吗？

    始终行忍泪的男人再忍不住地哭了。他跪在了他的病床边，把脸埋他的颈间，任泪一滴一滴地落。

    他的泪再次伤了他颈间的肌肤，盛宁也由此确信了自己还在人间。疲倦又满足地再次闭睛，他抬手去摸了摸蒋贺之的后脑勺，然后五指尽没于他的发，轻轻地了一。

    听说盛宁醒了，覃剑宇第一时间便跑来钟山北院探望。可惜来得不巧，盛宁只短暂地苏醒了一阵，又陷了昏睡中。

    两个男人同坐于病床边，覃局关切地问家属：“医生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