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志同合的好朋友是比成绩更重要的事。”好好学习一正常人类的行为规范吧，天真的小！

    “你会成为一个善良的好孩的，米斯特。”别每天用十万个为什么来折磨你可怜的爸爸了！作业去吧你！

    小怪暗地里大松一气，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布鲁斯爸爸已经为他选好了厂别和人设，他不用再纠结是当狗还是当猫了！

    虽然达米安说他应该当猪，迪克决反对达米安的提议并且说他只需要继续当个小宝贝。

    米斯特完全不明白两个兄弟想表达什么意思，最后他纠结了半天只能偷偷慨，当人简直太难了，他连续想了一个星期也不知人为什么能又是猪又是狗还能是。

    学校近在前，米斯特纠结地揪着书包带，回去看布鲁斯。

    布鲁斯正带着欣的笑容看着他。

    “还有什么问题吗，宝贝？”布鲁斯走上前，再次为米斯特整理了一平整的衣领和没有褶皱的领带。

    达米安发响亮的一声‘啧’。

    米斯特犹豫了一，忍不住又抱着布鲁斯的胳膊恳求：“爸爸我真的不能不去上学吗？我害怕！”

    布鲁斯心想，该害怕的可不是你，是学校的老师和学生。

    快去给他们一十万个为什么的震撼吧，韦恩庄园的树都要被你烦死了，你不知阿弗因为回答你的问题嗓都哑了吗？

    “相信我，学校里的同学和老师都很友善。当然，如果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随时找爸爸，或者达米安。”布鲁斯摸摸米斯特的发，“之前你不是很想去上学吗？”

    小孩决不肯剪掉他那发，布鲁斯也不知为什么。

    米斯特垮着一张小脸，嘟嘟囔囔：“万一我被邪恶的校园污染了怎么办？大家都说这里是罪犯的摇篮，是罪恶的聚集地，是泯灭人的牢笼和撒旦的后园，所以爸爸你是不是不我了？”

    布鲁斯眉动了一。

    这也是他迫切想要送米斯特赶去学校的原因——在他没控制住的时候，小孩已经在网上学到了太多错误观念并且信以为真，包括但不限于‘上帝是条狗’、‘哥谭是民风淳朴的旅游城市’以及‘持枪对准太表示瑞思拜’等等。

    上周开始，米斯特还学会了看直播。

    一开始布鲁斯还没觉得有问题，直到小孩忧心忡忡地在某个直播上给他单了十箱三无保健品。

    说是十分适合他这虚的中老年男人，网友们用了都说好。

    布鲁斯心地把那些七八糟的东西偷偷毁尸灭迹，到底没忍心告诉一个没经历过人类世界险恶的小男孩他被骗了的事实。

    结果从那天起，米斯特每天凌晨五都跑来把他从床上薅起来。

    说是爸爸该吃药了。

    第一天的时候布鲁斯为米斯特的‘孝心’动了三秒钟，并且想当场给米斯特表演一什么叫人类巅峰。第二天的时候，布鲁斯想去炸了直播网站，第三天他脑里只剩一个念——得给米斯特找儿事了，他这个年纪的中年男人确实承受不起健康活泼且闹腾的小男孩。

    他觉得米斯特需要一正统的、来自学校和同龄人的常识教育。

    “爸爸你是不是真的不我了？”没得到回答的米斯特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