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我不说，这件事你们早晚也会知。”弗卡洛又叹了气，“哥谭正在沉对吗？如果我没错的话，纽约和波特兰恐怕也是如此。‘上界’正在和‘界’逐渐合……那个你们称之为倒影之城的地方，其实是通往更纬度的！如果两个世界真的合成功，那么距离那些生的降临，便也近在咫尺了。”

    “原本不应该有倒影之城的存在，可坏就坏在几十年前，哥谭有一对夫妇真的用了《死灵之书》上的方法召唤了另一个世界的生！”

    “他们召唤了罗伊格尔，我当时亲看见那些怪从那个诡异的法阵里冒了来。它吞噬掉了周遭一切快乐，制造永无止境的悲伤。”

    “悲伤拥有可怕的力量，而人类总是能源源不断地制造悲剧。”

    “那些力量被罗伊格尔取，创造了一个扭曲的通，妄图迎接更可怕的存在降临于此。”

    大门

    布鲁斯想起他在‘界’所看见的一切。

    获得《死灵之书》的人已经再明显不过, 是他的父母。他的父母召唤了罗伊格尔，然后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换取他的复活，但灵魂却被罗伊格尔带去了‘界’。

    弗卡洛一边偷偷瞄着布鲁斯难看的脸, 一边继续说，“不过这真的不能怪他们，《死灵之书》本就会引诱人类步疯狂。罗伊格尔……这生虽然属于另一个维度，但他们并不算太大，因此很容易被召唤。比较糟糕的是，他们非常擅繁衍，很快就能像蟑螂一样繁一大群，每一只都以人类的悲伤为，并且还能将力量集合在一起, 变成更加庞大可怖的怪。‘界’并非真正的另一个维度，它只是一个通，是一扇门，而罗伊格尔们积蓄的力量正是为了彻底打开另一个维度。这么多年，我猜他们已经积累了足够的力量，灾难很快便会降临。”

    布鲁斯低，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

    “你的父母并不是第一位试图召唤他们的人。”弗卡洛继续说，“纽约、波特兰……这些地区都非常特殊，你不知有多少人在睡梦中和另一个维度产生过联系, ‘界’早就变得越来越不稳定了。”

    “我猜罗伊格尔一定是将你父母的灵魂带去了‘界’，以便从他们的灵魂中源源不断获得‘悲伤’。可是人类的灵魂总是有些脆弱, 那些极致的痛苦和悲伤，在时间的消磨会逐渐变淡。”弗卡洛继续说，“所以你知他们会什么吗？”

    布鲁斯当然很清楚。

    当初他在‘界’所经历的已经告诉他答案，以悲伤为的罗伊格尔需要源源不断的负面绪, 但是人类的只会在怀念中慢慢淡去，所以罗伊格尔禁锢了他父母的时间，让他们一直徘徊在那条小巷里，不断重复生前最痛苦的时刻。

    在他带着康斯坦丁走那条小巷之前，他就已经看过一次那条巷里发生过的一切。

    “问题是要如何关闭那条通。”康斯坦丁问，“还有，你为什么知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