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利忍不住话了：“还有个坏消息，地狱之门也关闭了。”

    这回到曼尼和卡西迪奥忍不住大吃一惊了：“什么？？！”

    克劳利嘴角扯一抹僵的笑：“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和这四个蠢货一起待在这里？这几个没用的东西，脱离地狱太久，恐怕都忘记地狱是什么模样了吧，真是给恶丢脸！”

    安度玛里斯虽然已经变成人形，但依旧畏畏缩缩地蹲在地上，克劳利鄙视的神落在他上的次数最多。

    他不满地嘟囔着：“地狱有什么好的？这里有吃有喝……”

    人间的恶意他都吃不完，待在米斯特边，他也本不怕有人来找他茬。再也不用受欺负的日简直不要太好，他都能骑在弗卡洛上了。

    克劳利狠狠瞪了他一：“你的脑被狗吃了吗？你怎么不想一想，地狱和天堂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封闭？你还以为你能从即将到来的浩劫中全而退吗？”

    在场的聪明人彼此换了一个神，大多看清楚了对方里的义。

    天堂和地狱一向都很看重人类，他们需要人类的信仰和崇拜，需要人类向他们祈求愿望，以获得力量。

    但是倘若有一天天使和恶同时放弃了人类世界这块大，那只意味着一件事：

    这块在他们里已经变成了手山芋，再不扔掉就要祸及他们自。

    上次天堂和地狱封闭还是因为整个世界和他们所在的时间线差毁灭，天堂和地狱为了不波及自，于是短暂封闭了通往人间的路。

    等到正义联盟解决危机，时间线趋于稳定，毁灭宇宙的危机过去，他们才又再次打开了通。

    “这麻烦了，”康斯坦丁喃喃自语，“是‘界’……‘界’即将打开通往‘上界’的大门吗？”

    这是可见的危机，其余众人也几乎是同一时间想到了这一。

    罗伊格尔，和他背后即将从另一个维度降临的‘主人’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也就是说，被‘界’阻隔在另一个维度的怪即将突破大门，来到人类世界，而天堂和地狱预料到了这一，于是提前打算将危机阻隔在自家门外，任凭人类自生自灭。

    “你们天使就没有哪怕一想要拯救世界的想法吗？”迪恩温彻斯特到有些不可思议，“圣经里说你们充满仁慈，给人间带来希望……所以你们是指望着宇宙重启，一切都被埋葬在被毁掉的时间线里，然后就可以装作无事发生，重再来吗？”

    “这就是他们一贯的德行，”萨姆也冷笑一声，“天使可没什么好东西，他们都不是人，难你还指望他们拥有人吗？”

    卡西迪奥抿了抿嘴。

    他也无可争辩，因为当初他也是这样的天使。他们大多只会听从上级的命令去战斗，但从来不去思考战斗的意义，也从来不在意自己的敌人究竟是谁。人类对他们而言和蝼蚁无异。

    “多说无益。”作为曾经统领过整个地狱的大恶，克劳利是最先冷静来的。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屋里的人，最终说到：“我来找你们是来商量对策的，而不是来听你们互相攻击的。如果你们两个愚蠢的天使起不到什么作用，就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