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地，她写来的第一行字，就是——“y=f(x)”。

    写完后，连她自己也愣了一。她意识转，偷偷瞄了旁的人一。

    恰好这时，韩数转过来，程星以一惊，赶用脚掉地上的字迹。

    韩数挑了眉：“我看到了。”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试着写一。”程星以眨了眨，盖弥彰地说。

    侧的人轻笑了一声，短促散漫。

    程星以觉脸颊发，为了证明自己的确没什么别的心思，她又在刚才写字的地方，认真地写上“橙味星星”几个字。

    最后一笔写完，她的心微有些加快。

    新写的字，刚好覆盖了刚才的痕迹。

    y=f(x)

    橙味星星

    程星以又偷偷瞄向韩数，这么隐晦，他应该不会发现吧？

    韩数堆好雪人，视线落在她写的字上，也拿起一树枝，开始在雪地上写字。

    程星以看过去，才发现他写的，居然是自己的名字。

    “……学。”程星以一愣，心快了拍。

    他没接话，接着在“程星以”面写——

    “韩数”

    程星以

    韩数

    看到两个名字并排在一起，程星以的心渐渐鼓噪起来。

    可他又接着往写——

    “项目顺利。”

    韩数扔掉手上的树枝，看向她：“就预祝，我们的项目顺利吧。”

    “……嗯。”

    他直起，微微停顿了一，又接着说：“有件事，忘记说了。”

    程星以疑惑地问：“什么？”

    韩数注视着她，黑眸邃如海：“新年快乐。”

    程星以怔住，随即笑容：“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