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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星以盯着他，反问：“所以，这就是你单至今的原因吗？”

    还有人这么问过你？”

    李一航的脸僵了一，行转移话题：“今年寒假有什么安排？”

“啊？”程星以蓦地回过神来, 意识摸向自己的嘴角，一愣, “我，我什么时候傻笑了？”

    她们系的专业课老师向来严格，从不在考前为学生划重。

    “我上次发的防诈骗案例都看过了吧？就算到了大学, 也应该以学业为重，不该把力浪费在一些无关要的事上。”

    “那就好。”

    “准备什么？”程星以好奇。

    三天的元旦假期转瞬即逝，张的考试周拉开了帷幕。

    “也？”李一航迅速捕捉到关键词，眯起睛，“

    “还有几天就是期末考试了，这时候就该认真复习，而不是被那些七八糟的人和事分散注意力。”

    听这语气，的确不知。

    被说中心事, 程星以顿了一，仍然故作镇定：“你在说什么？”

    程星以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但她反应迅速，立刻佯作无事般说：“快放假了，舍友会互相问一，很稀奇吗？”

    “嗯，不回去了，”李一航说，“寒假我得准备……”

    李一航看着她心虚的反应, 嘴角扯一抹冷笑, 面无表地说：

    李一航不动声，嘴角却微微往上挑了挑。

    程星以撇撇嘴：“不说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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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星以有些没好气：“我哪知。”

    “是吗？”李一航明显不信，狐疑地打量着她，“那你寒假打算什么？”

    程星以决定保持沉默，不把以前在家附近见过韩数这件事告诉他。

    话说一半，却停了。

    “……你别。”

    李一航挑眉：“等学期再告诉你。”

    这时，又听李一航说：“你到家后，记得发信息给我报个平安。”

    程星以回过神来，抬起疑惑地问：“你这样说，你今年寒假是不打算回去吗？”

    方心妍平日里对学习不怎么上心，这可慌了神，只能在考前拼命临急抱佛脚，整天抱着课本死磕。

    程星以说：“当然是回家，还能什么？”

    李一航哼了一声, 双手抱，一脸不信：“又在想那个家伙？”

    “那那个家伙呢？”李一航问。

    自从被韩数叫了一声“表哥”后, 李一航十分不, 对他的称呼已经化成“那个家伙”。

    “你为什么也这么问？”程星以意识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