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真的喜我？”

    “我真的真的唔……”

    这次换沈止被迫承纳了这个略带急切的吻，他手中拿着的手机无声落，手臂揽住沈疾川的脖颈，引导着这个吻逐渐变得温柔绵。

    沈疾川吻完还没回过神来，着沈止的耳垂轻咬，一连串的追问：“你说的你很喜的那个人？”

    沈止轻：“是你。”

    沈疾川：“你说你喜很久了的那个人？”

    沈止：“是你。”

    沈疾川：“你说你们接过吻？”

    沈止：“我们之前的晚安吻也算吻。”

    沈疾川：“你说的幻想对象？”

    沈止低语：“也是你。”

    沈疾川：“你说你永远不会放弃喜他。”

    沈止：“我永远不会放弃喜沈疾川。”

    前不久还将他扎的鲜血淋漓的问题和回答，现在都化作了最柔的甜，一安抚沈疾川的不可置信和不安全。

    他伏在沈止颈侧，许久都没说话。

    “骗人。”沈疾川说。

    “我记得你说过的，不让我喜你。”

    沈止脸颊轻轻贴在沈疾川耳畔表示安抚，少顷才说：“服药之后的那段时间，我不知自己说了什么。”

    “……”沈疾川瞬间反应过来：“我以为你知我喜你了才会直接坦白，但其实一切都是个乌龙？”

    沈止：“算是？”

    沈疾川开始生气，但是他不知该生谁的气，先是骂了自己一句脑，随后又觉得自己脑得妙，太妙了，他这脑。

    他说：“要是我不说，哥，你会瞒一辈吧。”

    沈止没说话。

    沈疾川从这沉默中得到了答案：“因为我们是兄弟。”

    再怎么兴，再怎么喜悦，份也是无法逾越的禁忌，他可以不在乎，哥哥呢？他心爆炸般的甜和喜悦里，蔓延上一丝苦涩。

    承认对他的喜，对哥哥来说，是否本就是一痛苦和折磨。

    沈止心中否认，说：我们比兄弟亲密，我们原为一人。

    “……其实，”沈止轻声，“就是那个原因。”

    “——不许说！”

    沈疾川倏的直起腰，狠狠捂住沈止的嘴。

    “不许说。”

    沈止注意到他眶更红了，心中泛，无声。

    沈疾川这才松开他，“哥，你会好好的。”

    虽然才二十八岁，但沈止保证：“我从明天就开始养生，买保温杯泡枸杞。”

    他指腹过沈疾川的角，“不想了，嗯？”

    沈疾川：“嗯。”

    “所以，”沈止提醒他，“可以不硌着我了吗？”

    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消停过。

    沈疾川没吭声，他盯着沈止，心里莫名极速涌起一无着落的惶惑，他突然咬了沈止的结：“哥，我们吧。”

    沈止：“………”

    沈止：“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沈疾川反问：“你知你现在什么模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