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衢伸手落在她的耳上，耳骨柔，起来别有意味，不过片刻的蹂躏便整个红了起来。方鉴僵住，觑了她一，屏住呼不敢说话。

    无事，接着看。

    方鉴便收敛了浮动的心思，继续看去。可那只手并没有偃旗息鼓，反而继续从耳骨游移向耳后再到颈间，颈间血脉有力地动着，暴了她的心猿意。云衢的手顺着颌的弧度，轻轻挲着颌的，时不时又用指节轻骨。柔的要害被他人掌控着，令方鉴不由地想起曾经被云衢扼住咙时的窒息，她有些发抖。云衢受着她张的吞咽，如同狸逗掌中鼠一般，放开又握住，远离又贴近，指尖剐蹭着颈侧的，令她发颤。方鉴几乎要拿不稳书册，呼渐沉。应是惧怕的，躯战栗，心鼓噪，可为什么她却越发地燥？惧怕和动一齐攥住了她的心脏，令她神魂颠倒。

    她羞耻地发现，不过是被云衢抚摸咽，她便了脚。间的濡黏腻分明只有她自己知，却仿佛已经在云衢的神里被剥了个净。她难耐地动了动，抬了抬膝盖，却被云衢在了原地，她抬起迷离的去看云衢，只看见了云衢笑的嘴角。

    唔方鉴耐不住拨撩，不自觉地从间溢，也不由地靠向云衢。

    但云衢突然走了手，站起来，往外走去。

    方鉴茫然地抬首看她。

    在这里跪到天明。云衢说着，走了去。

    书房的门阖上，方鉴闭上了睛。

    她已然明了，这是迟来的惩罚。

    喜是什么滋味

    在云衢的名册上，御史台中值得她逐一谈话鼓励的忠介之士其实不多，剩的一半是尸位素餐蝇营狗苟之辈，另一半则是随波逐之人。前者早晚需得开革去，后者则需要叫他们知自己该什么。

    即便如此，云衢也是忙到了年关封印。方鉴是一回离开西林，也是一回与云衢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