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您该知，陛已经决定清丈了，一个刀的地方定在了丰州。

    云衢猜到了前者，但定在何她还不知，方鉴却已经知了。

    您定是在想，您为何不知？因为陛刻意绕开了你啊。我猜是为了保全你，陛待你义重。方鉴的话里有些微妙的意思，这消息算不得绝密，丰州现已是一个炮仗，一火星可能就要炸了。您说，周大人那个格，会不会成为那个火星？我的人本想坐山观虎，渔翁得利，可我想着，您肯定不想周大人折在那里。这不，就找您来说说话。

    就这么说？云衢熄了怒火，拽了拽手上的绳，神里都是不快。

    我约您赴宴，您骂我来着。不得已此策。方鉴委屈。

    云衢嘲：恰好赶着端，恰好准备好了迷药，好一个此策。方鉴，真有你的。

    方鉴仿若未闻，接着说周诲的事：丰州那边是宗族势力最顽固的地方，没有特别大的豪族，但每一家都不好惹。所以我们选了丰州。陛想着效仿楚州旧事。士族那边也是两手准备，若能拦就拦住，若拦不住就把丰州炸，彻底掀了牌局。周大人，呵，她可太容易被利用了大人，我说的对吗？

    嗯云衢同样思索着，不得不承认，方鉴说的是对的，周诲正直本分，但谋略不足，看不了那么远。

    所以，大人，我替你把周大人捞来，怎么样？

    云衢忽觉有些不安，她试探着问：你要什么？

    方鉴笑着歪：你。

    我要你再跟我睡一回。

    云衢仿佛听见了什么可笑的事，大笑起来笑泪，却抹不得，任那泪落去，落发鬓里。她笑够了，敞开手脚，摊平了自己，问向方鉴：行啊，行啊，敢问方大人，是你睡我还是我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