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柯微愣了，“认真的？”

    “嗯。”金菲雪。

    那是冬日里难得的晴天，积雪化，近期气温降到冰。

    金菲雪还是喜厚重的棉袄，她将自己裹得很严实，选择了条红的编织围巾，妆容也是比较选气的，她回国前准备了两份给妈妈的礼，一个是给自己的妈妈，一个是给程南柯的妈妈。

    她缓缓将那烟完，鬼使神差问了句：“程南柯，今年我可以回你家过吗？”

    金菲雪又想起17年那个除夕，她缩在厚厚的被窝里玩着游戏，印象刻，那年是年，李白那场年限定的凤求凰肤也是刚来。

    她又开心了。

    她守着岁，等到压岁钱就往游戏里充。

    她还是会回忆那个晚上，她的亲生父亲对她凶狠地说，但是好像都不重要了，因为她还有程南柯的家可以去。

    这怎么不算有个家呢。

    她以为程南柯会反驳她，但是他只继续看手机，轻声“嗯”了，“对不起。”

    今年的除夕会有烟吗。

    小时候两家过年都是一起的，今年是金家抱着两个孩留夜守岁，明年就会是程家来人把金菲雪抱走，程南柯的妈妈最喜抱着小时候的金菲雪，脸贴脸唱着童谣，轻轻呢喃着“我的囡囡”。

好她清醒。

    好像什么都没改变，但又什么都变了。

    其实从金菲雪刚回国的那几天，许叶君就朝程南柯打听金菲雪的住，让他把金菲雪喊回家过年，但是金家那边也许多年没有见过她了，程南柯犹豫，以为金菲雪今年会想回家里。

    金菲雪依旧能回忆起那个女人贴在自己脸颊上的温度，和自己的妈妈一样，都是很温柔的女人。

    金菲雪躺在毯上，看向满床的衣服，她还在选回程家那天过年要穿的搭，好像一切都没那么糟糕了。

    走之前，她还自己将联贴在了门上，落地窗上也是被她踩在椅上努力贴上的红福字。哪怕是她自己住的地方，也到是年味。

    好了，金菲雪，今年的除夕你也可以在家里过了，自己的家里不行，你还有程南柯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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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不然。

    金菲雪闷闷地想。

    “没关系。”金菲雪不咸不淡地回应着。

    当时和她一起玩的是祁妄，凤求凰的特效很漂亮帅气，金菲雪目光就没从手机里挪开。

    甚至是买了个红小线衣给她的人工智能小机人穿，没把小柯给冻着。

    有不。

    “然后今天的事，就当。”她抿了抿，“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