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了，世界上只有这一个。”金菲雪调了。

    “哦好吧。”金菲雪了然是自己记错了，程南柯没有阻止过她的表白，也是，程南柯那会本就懒得她和谁谈恋。

    “嗯，在现场。”程南柯也平静地回答她。

    因为在她的记忆里，当时程南柯阻止了她表白，还用型制止，让她别说。

    “不识货。”金菲雪气呼呼地怼回去。

    或许金菲雪的心结，他能够解开。

    “后来的小去哪里了？”金菲雪开始找话题，想起了曾经两个人一起喂养的小猫。

真的能来一晚上就听她说话。

    “小大，和别的小猫门玩了。”程南柯呢喃着，轻声回答她。

    “骗你的。我没看。”他微勾起。

    “不要背对着我。”程南柯侧卧趴在沙发边缘。

    “我跟祁妄表白那天，你在现场吗？”金菲雪想了很久，还是问了这个困扰自己已久的问题。

    程南柯大分是压在地板上，只是上半趴在沙发边缘，在她手边，脸也低垂着趴在手上，呼轻轻洒在金菲雪的手边，的。

    “嗯？”金菲雪顿住。

    他今晚好像一直笑。

    “这个丢就没有了。”她小声嘀咕了句。

    “都没回来看你吗？”金菲雪好奇问他。

    不过嘛掉包她书。

    金菲雪没什么要问的了，她目光怔怔地看着程南柯的睡颜，盯着看了许久。

    “不是地摊货吗？”他打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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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好安静。

    于是她只好乖乖地转过来。

    跟喝了假酒似的。

    程南柯摇摇，“和你一样没良心。”

    “嗯。”前言不搭后语的，也只有程南柯明白她指的是今晚送的银链。

    “你当时”金菲雪组织语言中。

    “那些书容你偷看没？”她还是比较在意这个。

    程南柯肯定知她在偷看，不然为什么要笑。

    “没偷听。”程南柯有些困倦了，他微微合上了睛，声线清散。

    程南柯微微睁开一只眸，“怎么？让我背给你听？”

    就这么呆在一起，好像真的回到了以前，程南柯呼很浅，安静地呆在她边，只要她喊他的名字，他就会在。

    她看见程南柯脖颈上的银链就很满足。

    金菲雪：“”

    金菲雪躺在沙发上，裹着毯，正准备背对着他的时候，就听见程南柯的声音。

    金菲雪脑袋躺在他边，睁大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