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陈幼清声说，“也想去节。”

    “这个好！我赞成！”夏霖说。

    司柠皱了皱眉：“周五不就结束了？怎么去？”

    “就周五去啊，转天还不用上课。”陈幼清说着，又想到不对，“哦，你周五上编程课是吧？”

    因为要比赛和月考，司柠最近只上了一次编程课，从这周五开始恢复正常。

    “所以还是……”

    不等司柠说完，陈幼清诈的微笑：“翘了吧。”

    “……”

    了校门，陈幼清还在怂恿司柠翘课。

    正说到兴上，就听有人在叫“司柠”。

    说话的人语调很清冷，单从声音去辨别就给人一难以接近的疏远。

    三人同时一愣，司柠先转，见到人，喏喏地叫了一声“妈”。

    程蔓穿了一件黑羊绒大衣，跟鞋也是黑的，齐肩短发着致的波浪，散发女练。

    抬手看看腕表，程蔓秀眉轻蹙：“不是四半就考完？”

    司柠一时语，陈幼清和夏霖则立刻停止嬉骂打闹，规规矩矩站好，问候阿姨好。

    程蔓颔首回应了一句你们好，和司柠说：“走吧，回家。”

    司柠看了陈幼清一：这没办法翘了。

    陈幼清挑眉：我就要带你去玩！

    司柠：……

    车里放着李斯特的《b小调奏鸣曲》。

    偏淡的古龙香味被风烘烤，有些变了味，不太好闻。

    司柠靠近车门坐着，望着在窗外。

    程蔓理好工作，合上pad，眉心：“早就说让你坐家里的车上学，非要挤公，浪费时间。”

    司柠继续注视窗外：“坐公好。”

    程蔓不认同，但也不在这话题上多费，悠悠舒气，闭目养神。

    司柠早已经习惯母女俩说话撑不过三个回合的模式。

    她悄悄瞥过去余光，看到程蔓神疲惫，眉心之间有一条竖着的皱纹，很。

    “怎么提前回来了？”司柠问。

    程蔓还是闭着：“开家会。”

    之后又没有话了。

    车一路开回程家别墅。

    程航得知程蔓今天回来，特意过来。

    他等在门，看见程蔓就说自己了厨，都是程蔓吃的菜。

    程蔓抚了抚脸边的发，毫不买账：“跟我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