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航正和季明臣在一起，裴卓跟张志轩也在。

    看到来电显，程航个“嘘”的动作：“都小儿声啊，我。”

    裴卓无语：“又不是姑，瞧给你吓的。”

    “跟我姑没区别。”程航说，“她和她女儿一个大祖宗，一个小祖宗。”

    闻言，季明臣笑了一声。

    程航接通电话：“喂，。”

    “……”

    “方便，你说。”

    “……”

    “什么？！”

    这一叫，其他三个人齐齐看过去。

    就见程航睛瞪得像铜铃，喊：“这丫居然敢早恋！”

    作者有话说：

    本章留言的小伙伴，季老师送红包~

    谢大家支持。

    、跟踪

    “小声些。”

    程蔓看了一前面的司机, 手指着太：“我只是询问你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你不用太发散思维。”

    电话那边的程航语气肯定：“没有异常。”

    这会儿时间让人也冷静了来，程航又问：“，你是撞见那丫和谁在一起了吗？”

    一旁的裴卓和张志轩面面相觑, 谁都没说话。

    季明臣不觉蹙了眉。

    “是有个男生。”

    程航倒气。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什么越矩动作，但程蔓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 知男孩喜一个女孩会是什么样的神。

    那个男生大概是喜司柠，司柠未必。

    可不怎么说, 知女莫若母，程蔓依旧认为司柠最近的举动并不寻常。

    抛开一些小事不说, 突然弹钢琴最值得怀疑。

    “我要趟差。”程蔓说, “你帮我看着些柠柠，有事打电话。”

    通话结束，楼女歌手慵懒的歌声重新飘包厢。

    “司柠外甥女谈恋了？”裴卓打破沉默, “那估计是有男生追她，小姑娘太招人。”

    “谁谈恋了？谈什么恋！”

    程航丢开手机，脑里嗡嗡作响。

    只要一想到有男生打那丫的主意，他就想狠狠那个男生一顿！

    他外甥女才多大？还不到十六呢！这不禽兽么！

    程航看向季明臣：“她上课的时候开小差吗？你觉得她有不对劲儿的地方吗？”

    季明臣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