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国开过个人音乐会，也代表过国家去欧洲演，专业造诣可见一斑。

    “手废了，司向远人也废了。”程航说，“那段时间他和我天天吵架。司柠还那么小，就被我妈接回家里，我们看着。”

    会喊大家吃饭饭，会给外公外婆捶，还会夸舅舅最帅，就是每天晚上睡觉前总问外婆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转天，午。

    可作为司柠的母亲，程蔓既然有这个疑虑，总不会是空来风。

    季明臣扶额，无奈：“不是四半才结束彩排？”

    他着一黑鸭帽，外也是黑，时不时对着窗外探探脑，贼眉鼠，浑透“我不是好人”的气质。

    大概过了半个月，司柠终于盼到回家，家却没了——司向远和程蔓离婚。

    原本这一趟没季明臣什么事。

    司柠回复没问题，去了卫生间。

    司向远四求医，最后还是因为手神经难以把控，在注麻药时现剂量的毫微之差，导致手的灵度大不如前。

    这所有来源于他的艺术。

    在外婆家的司柠很乖。

    其实，季明臣是不大相信司柠会谈恋的。

    对演奏家来说，算是基本废了。

    法少女壮壮：[哦，那该]

    “司柠妈妈因为什么觉得司柠有恋迹象？”季明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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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来，陈幼清和夏霖已经在扣扣群里聊到99 。

啊。”

    法少女壮壮：[这么嚣张？没人？]

    “大概是有事又接不了我了吧。”

    手机又一次震动。

    司柠一只手，一只手敲键盘：[你们两个作业写完没？没写的话，这两天找我来拿。]

    司柠这才知程蔓今晚的飞机飞新加坡，和张阿姨说的是去学校接她回来再去机场，可司柠没遇上程蔓。

    夏帅帅：[钱消灾吧]

    季明臣笑笑。

    但因为一场意外，司向远的手受了伤。

    除了一些蒜毫无营养的话以外，夏霖说他在二班的同学前天去学校附近的网吧开黑，来时遇上了几个社会小青年，最后被讹诈了100块钱。

    夏帅帅：[还没开学，谁啊？而且这哥们儿去的是网吧，事闹开了，他爸妈那儿够他倒霉的呢！]

    关于这个问题，程航在昨天程蔓抵达新加坡后，打电话问过。

    “家里有架施坦威，你见过吧？”

    可想到某个小姑娘不太好惹，到时候程航理不好再什么事，他就跟来了。

    程航不到四就埋伏在实验中学门。

    程航收回脑袋，关上车窗：“也是，外面齁冷的。”

    一秒后，darlg、菩萨、love、好人一生平安、我愿为你献的供养等一系列辣词汇，开始刷屏。

    “我夫，”程航呸，“是司向远留的。司柠的钢琴是他手把手教的。”

    程蔓当初上司向远也是因为这个男人充满浪漫的艺术气息，可以说，司向远要相有相，要才华有才华，关键，还有魅力。

    司柠笑着甩了几个表包，准备去发。

    司柠回房，见距离晚餐还有段时间，先洗了个澡。

    屏幕陷了静止状态。

    “见过。”

    司向远是著名钢琴演奏家。

    夏帅帅：[你这毒妇jpg]

    魏辞发消息问她明天彩排完多留半小时练他们的合奏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