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向远去了国外定居，倒是时时惦记司柠。但前年……”程航叹了气。

    司向远再婚。

    司柠和司向远的现任妻视过频，是个瑞典女人。

    这个女人也是弹琴的，十分崇拜司向远，那次视频，女人弹了《新年快乐》作为礼送给司柠。

    司柠笑着说弹得很好听，等挂断视频就笑不来了。

    司向远告诉过司柠，音乐是最懂的。

    一个人的好与否，喜与不喜，琴音就能表达来。

    透过女人的琴音，司柠看司向远和那个女人彼此，他们会建立他们的新家。

    那她也就成了“外人”。

    从那以后，司柠就没碰过琴。

    “司向远教她的，”程航说，“没有就别碰琴。”

    季明臣明白了。

    司柠久不弹琴，忽然因为要参加学校比赛又弹了，难免不让人猜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程航又说：“当然，也不排除这丫脑风想参加一回集活动，但是总得有个由吧？不然她怎么会想起来弹琴。”

    季明臣：“今天看看况。”

    两人等到将近五，司柠都没来。

    程航找了一个同学打听。

    这位同学也是乐队里的，说是司柠和魏辞有合奏，所以单独多练会儿。

    一听“单独”两个字，程航炸。

    “我得去！”程航说，“这不是给创造条件吗？死那个男的！”

    季明臣想说老师肯定会在，话没，司柠来了。

    季明臣和程航唰地闪到墙后躲起来。

    一个蹲着，一个弯着腰，脑袋叠罗汉似的往外，过往行人见了，都觉得这两个男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看了吗！就是这小！”

    程航咬牙切齿地盯着魏辞，只恨神不能杀人。

    季明臣仔细观察，司柠始终都是平日里那副清冷样，话都不怎么说，而那个男生……看神，大概真的喜司柠。

    不知是不是于老师的职业病，季明臣想对这个男生说一句：抓时间，好好学习。

    虽然他从来不对自己的学生说这话。

    司柠和魏辞照旧在校门聊了几句，魏辞指着一个方位，还比划，像是在指路。

    最后，两个人一起走了。

    程航那个气啊，拉着季明臣跟上。

    两人都没有跟踪的经验，不敢跟的太，又怕跟的太远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