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龄的孩最是好奇，也最是童年无忌。

    “怎么又和我说对不起？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司柠一僵，却并没有躲开的意思。

    “看你……傻的。”

    哄小孩似的。

    司柠低，觉得自己怪没用的：“我想不别的办法了。”

    这会儿的她是顾不上度快不快了，如果抱一能让季明臣好受些，那就抱吧。

    ……

    季明臣抱得更。

    这是什么鬼蛇神的一家？

    她没人可以问，没人可以诉说。

    季明臣笑了。

    “……”

    “所以，你看啊。”司柠笑了笑，“要是连葱都算不上的人的话都往心里听，你就是傻。”

    程航领着她的手回家，告诉她：“那些人的话都是话！他们谁啊？连葱都不是！你要是信了他们的话，你就是大傻。”

    季明臣靠过去，表认真：“你不傻，什么要揭自己的伤疤来安我？”

    也不知是哪个家发现司向远和程蔓离婚了，还叫孩知了，班里开始传司柠没爸爸，有几个小男孩总笑话她。

    司柠有些张，两只手蠢蠢地翘着，不知该往哪里往。

    季明臣皱眉：“要不是我，你用不着……”

    你以后是不是会有两个爸爸？两个妈妈？

    “你再说一遍？”

    她怕爸爸妈妈真的会再有家，再有孩，那她就是多余的了。

    “我……”

    你爸爸妈妈上就要和别人生小孩了，到时候就不要你了！

    几乎是将女孩完完全全扣在自己怀里。

    那时的程航也不过十七岁，去了学校，揍了一顿碎嘴的男孩，警告他们谁再敢欺负司柠，他就打的他满地找牙。

    “吓到你了吧。”季明臣说，“对不起。”

    她被看的别扭，神闪躲：“突然看我嘛啊？”

    司柠放松来，手掌轻拍男人的背。

    司向远和程蔓离婚的时候，司柠七岁。

    司柠坐好，一时也找不到好的切，只好有什么说什么。

    司柠也笑，可是笑着笑着，季明臣就变成定定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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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张嘴的厉害，季明臣一向敌不过。

    “其实不重要的人的话听过就完，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我小时候就是……”

    话落，烈却温柔的男气息完全包围住司柠。

    “嗯。”

    会不会叫错啊？

    只有程航给她撑腰。

    渐渐地，分不彼此。

    还问她——

    “可不可以，抱抱？”

    程蔓都自顾不暇了，终日用酒麻痹自己，更别说还要关心她。

    她受着季明臣有力的心声，一一，敲击着她的心脏。

    她是他最柔的熨帖，也是他最牢靠的铠甲，明明那么小，就义无反顾要为她抵御风雪。

    他把人拉起来，叫她坐在小沙发上，要不蹲久了麻。

心里又起火又难受。

    简直蛇鼠一窝！

    司柠一面愤怒，一面又害怕。

    “那你怎么不说我要不是活着，什么事都赶不上？”司柠没好气，“死了一了百了不是最清净？”

    季明臣伸手捧起她的脸，温的指肚轻轻挲着她的肤，及到她的些微颤栗。

    “你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