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季明臣说着，终于松了气，“来了。”

    司柠闷声说：“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季明臣慢慢松开，看着怀里的人。

    女孩像个错事的孩，表怯怯的，却也掩盖不住看到他后的喜悦。

    她着一红贝雷帽，耳垂被碎发挡着，但可以看到一蔷薇耳钉。

    在一片雪之中，她像个小太，发人的红。

    季明臣浅浅一笑：“没事就好。”

    去摸她的手，倒是冰凉。

    “冷坏了吧？”季明臣把提前拿好的围巾围在她上，“走，我们回家。”

    司柠，麦当劳的服务员这时又来叫她。

    “小，你东西没拿。”

    是两袋速冻饺。

    之前，司柠给程蔓打电话报平安。

    张阿姨隔着电话说要把饺冻起来一分留给司柠回来吃，她才想起除夕晚上，北方人都要吃饺。

    麦当劳旁边就是便利店，她碰运气去看看，没想还真有存货。

    “你是兰城人，会不会不习惯？”司柠问。

    季明臣接过袋，先把人送车里，自己绕到另一边也上来，再把风开大最大，才说：“我父亲是北方人，我之前也都是生活在北方，我们的习惯一样。”

    司柠溜鼻，笑着说：“那就好，吃饺就是团圆了呢。”

    “团圆”二字让季明臣窝心。

    再要说什么，司柠又想起来：“诶，我们是不是该去找阿姨？陪阿姨跨年。”

    “不用。”季明臣搓着她的手，“这个时间已经睡了。”

    也是。

    “那我们回家？”

    “嗯，给你煮饺。”

    回到家，司柠的温也缓了过来。

    其实也没有那么冷，麦当劳里有气，只是她从小就有些手脚冰凉的病而已。

    可季明臣还是不放心。

    他去厨房沏红糖姜茶，监督司柠喝完，又让她快去洗个澡。

    司柠想先吃饭的，但又拧不过季妈妈，只好照。

    季明臣在司柠洗澡的空当里，把家里还储备的菜都找来。

    光吃饺太单调，不能委屈了小姑娘。

    期间，程航打来电话。

    程航已经知司柠和季明臣顺利汇合，但还是想说两句：这丫太任了！

    “还学会欺上瞒，先斩后奏了。”程航气，“我差要过去逮她回来了！真是的，二十的人了，事顾前不顾后。”

    季明臣理解程航。

    他现在想想都是后怕。

    节期间，人员混杂，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