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拍桌上，她说：“吃饭。”

    打电话的是许虹。

    女朋友那么霸气威武。

    季明臣说不可能，许虹就尖声喊着什么死爸爸，早晚也得死妈妈，季明臣就是灾星，不顾亲，会遭报应……

    司柠嘴，给季明臣夹饺，连着夹了好几个。

    “嗯，万事如意。”

    “信你什么？信你门就被车撞飞？信你喝被呛死？还是信你睡觉会被噩梦吓死？我信啊，我可信了。”

    她一定是饿傻了，不对，她今天智商就没在线过。

    “那你多吃些福。”季明臣笑着说，“我这是第一次在除夕饭，所以，以前的福都给你攒着了。”

    季明臣笑着嗯了声，刚要吃，手机响了。

    司柠这嘴机关枪似的突突突扫，是把季明臣给逗笑。

    怎么这么听话？

    季明臣握住她的手，低，吻了吻手背。

    司柠已经知错了。

    不等许虹反击，司柠挂断电话连关机，一气呵成。

    季明臣的厨艺本来就好，再加上她也饿了，没一会儿就吃去好多。

    “什么啊？”

    司柠笑起来，打他两：“把从麦当劳里来的给我去掉，改成天上凡。”

    “……”

    “你是谁？信不信……”

“节快乐。”季明臣说，“新的一年，万事如意。”

    在季明臣面前，她也不用装，直接说：“好吃！过年能吃到你的年夜饭的人真有福！”

    见他笑话自己，她脸上火辣辣的。

    想起程航的话，季明臣是得说几句，这次是幸运，真有什么，后果不堪设想。

    能吃这是不用装，装也没用，但隐泼辣属这还是装一的好，不然不利于她的完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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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明臣看了她两秒，赶拿起筷吃起来。

    这个时间的电话不免叫人有些忐忑。

    司柠问他，他笑着说：“不敢不听啊。”

    “你放心吧，要报应也是报应你这不要脸的烂人，有那时间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

    说完吉祥话，司柠拿起筷开始吃吃吃。

    “谁说你是累赘？”季明臣笑，“你知今天我看见你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吗？”

    反正这次季明晴损坏他人财产，数额达到十几万，严重影响疗养院的正常经营，属于节严重，不赔钱就得去几年。

    “从麦当劳来的小仙女给我送节祝福来了。”

    季明臣每年的除夕都陪佟安筠在疗养院里过，佟安筠吃规定营养餐，文姨肯定会亲自厨，哪里还需要他？

    她命令季明臣让警察放了季明晴，不让叫他好看。

    司柠给电视调了静音，看着季明臣接通电话，上来就听对方吼了一声扫把星。

    季明臣本不想和这人浪费。

    “这个虽然不是我包的，但是是我买的，里面也包着我的福。”她说，“你吃，以后每年我都给你送福。”

    司柠别过最后总结：“我郑重告诉你，季明臣的妈妈会命百岁，季明臣也会命百岁。至于你……早没早对社会贡献！”

    但过年被男朋友这么教育，怪不开心的，便开始转移视线，洗白自己：“我回来还不是不放心你？我本来是要去绍城给你撑腰的，这可好，反成了累赘。”

    季明臣正要挂断，手机被司柠抢走。

    季明臣搂着司柠在客厅看电影。

    再想想，季明臣大概很多年没吃过真正意义上的团圆饭了吧。

    吃完饭再收拾好，除夕这一晚也将将要过去。

    “第一次在除夕饭？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