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糕的照片发给他，上笑脸。

    ws：[刚好在吃生日糕。]

    —

    傍晚，程晴用企鹅给她发消息，[愤怒jpg愤怒jpg愤怒jpg程樾那个贱人明明在鬼混，还骗我说他在实验。]

    接着是三张图片，都是朋友圈截图，程樾和晏朝先他们在包厢里玩牌喝酒，晶桌上的酒瓶摆满了，余几双骨节修的手映着旖糜灯光，显颓败和玩乐本。

    莫名预，他也会在。

    放大每一张图片，如福尔斯搜集线索，温书看见一张卡片，上写两个字白昼。

    她连忙翻地图寻找，白昼cb，就在离她家半个小时车程的市中心。

    开和他的聊天界面，温书忐忑地又发了条短信给他，[你现在在嘛呀？]

    约莫是今天她生日，他也愿意回复她了。

    简短一句话。

    [喝酒。]

    飞快换上衣服，温书编了编发，挑了几缕系了小辫，别上小兔发卡。

    也学着件里的视频教程勾了一眉，影扑了亮闪，涂了红。

    门时看见镜里的裙，她咬了咬牙，回去换了程晴送她的那jk，不过她没穿白丝袜，就光。

    门还被家里人不放心地问了句，“囡囡，这么穿冷不冷？”

    糊着应过去，温书打了租车，径直去了白昼cb。

    她记住了那张卡片上的房间号，让服务员带自己过去。

    在门时，她便听见里面传的歌声，里紫灯光低糜，晦暗不明，重金属声刮着耳，勾动神经。

    抬手，正准备敲门。

    “温书？你怎么在这儿。”杜柳喝了来醒酒，在走廊看见她敲他们对面的包厢门，纳闷着，“你约了朋友？”

    停手，温书回看他，摇摇，“我找盛京延。”

    “敲错了，这边。”他领她他们包厢，喃喃自语，“二哥也是，给你房间号都给错了，万一你真错包厢被占便宜悔死他去。”

    他们的包厢很大，里有好几间房，从过走去，温书听见一女声，在唱英文歌，声线温柔。

    词听不清楚，但调有熟悉。

    此刻才意识到一件事，她忘了问。

    “你们今天在这里是？”温书问。

    杜柳：“大组里有个女生过生日，导师让我们帮忙庆祝一。”

    盛京延不愿去，就想喝酒，那女生也就妥协，答应来这喝酒的地方庆生。

    推开最后一扇门，温书一看见包厢里那个三层裹满油和馅料的的芒果糕。

    还有脚凳上，抓着话筒唱歌的女人，发垂落，频频回首望向沙发角落里的盛京延，目光直白，烈。

    为他唱的这一首歌。

    avril《i love you》

    心酸碎，温书抓着门把手的手顿住，站在门，隔着迷离暧昧灯光望向盛京延在的地方。

    杜柳招呼他，“二哥，你瞎给的什么门牌号，让我们书书妹妹都找错包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