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昨天聊的很累，但充分休息之后，张远堂觉得今天的状态很不错。

    这也是田言真乐于看到的。

    说白了，正如乔喻想的那样，把张教授邀请来这次讲座本就是来给乔喻开小灶的。

    这也是提前就打过招呼的。

    不乔喻最终能不能如同他跟袁老期望般，解决素数的一系列问题，但起码乔喻绝对是目前最有希望在这个方向成绩的人。

    为乔喻的导师自然也不会吝啬于在这个方向上持续投。

    反正每年都有一笔经费用于邀请够分量的教授来数学研究中心讲座。

    至于邀请谁来，那就是见仁见智的事了。大众关注且前沿的研究方向，自然也是选择之一。

    乔喻有这个能力，更有希望能解决一系列数学界极为关注的素数问题，所以这甚至算不上徇私。

    最多就是一偏心。

    “谢谢，张教授。不过昨天您给我的启发很大，我昨晚回去之后就据您给的一些想法，作了一些小小的工作。

    要不您今天先看看我昨晚归纳的想法，然后再帮我提提意见看看我这个想法有什么不成熟的地方？”

    乔喻彬彬有礼。

    张远堂愕然，昨天乔喻最后问的那个关于构建模态空间的问题，他思索了一晚上。

    甚至跟田言真吃完饭后，还去看了两篇论文，并结合了他这些年针对素数的研究，打算给乔喻一些建议的。

    结果这小不路牌……

    “哦？那我先看看吧。”张远堂了。

    乔喻立刻打开包，拿了厚厚的一叠手稿，然后直接一分为二。

    一份递给了张远堂教授，一份递给了田导。

    这个时候就显示老薛的先见之明了。

    告诉他书房应该有一个打印机，这样能方便许多，显然老薛说的没错。

    打印两份就能让田导不会在张教授阅读他的手稿时觉无聊，这方面乔喻一直很细心。

    张远堂接过乔喻递来的手稿，意识念了标题：“多重超越空间上的广义模态数论公理系？”

    “对，其实就是昨晚我们还没讨论完的模态空间。不过回去之后觉得用模态空间来形容其实不太准确。

    因为这系不止是模态空间，还有模态数跟模态映等等，这些概念相互作用才能构建这系。”

    乔喻答。

    张远堂跟田言真对视了一，然后两人便将注意力都放到了乔喻的手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