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想不理。

    包括他的那些同事们，本想不通乔喻为什么突然就要跟伯克利分校过不去，并觉忿忿不平，这也直接让弗兰克慌的一。

    如果乔喻真是因为他的原因突然对伯克利分校发难，这意味着他不但在伯克利分校呆不去了，这时候去了华夏也可能被针对。

    就在弗兰克大脑一会一片空白，一会又各念纷杂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

    弗兰克拿手机看了，顿时觉整个人更不好了，因为电话是卢卡斯·艾森打来的。

    他当然知卢卡斯·艾森是加州大学系统董事会成员，这个时候董事会应该是正忙的时候，却还专门给他打个电话。

    这让弗兰克非常张。

    大佬之所以能成为大佬，大都是心思极为缜密的。他跟乔喻有限的几次接，卢卡斯·艾森都在旁边。

    弗兰克不太确定，卢卡斯是不是看了什么，又或者猜到了什么。

    尤其是此时他正心如麻的时候，有心不接电话，但这次卢卡斯明显很有耐心。

    电话一直响着，甚至第一次时间到后，对面又立刻拨了第二个。

    最终弗兰克终于意识到这个电话自己躲不过去的，了两个呼，平静了心绪之后，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

    “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不等弗兰克把话说完，听筒里就传来卢卡斯·艾森不悦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训斥的味。

    以前还不觉得，但此时弗兰克只觉得受够了这个控制极的老。

    他都已经是三十多岁的教授了，接电话慢一也要训斥，简直不可理喻。

    不过开时，弗兰克还是压抑着愤怒的绪解释了句：“我刚才在隔办公室，手机放在办公桌上没拿。听到声音才过来的。”

    没办法，他现在还寄人篱，不过弗兰克已经在心里暗暗发誓，只要他发达之后，一定要让这个糟老知什么叫人到中年不可辱！

    “哦，现在这个时候你到隔办公室什么？”

    “今天听到了一个消息，大家都在议论，所以我也去聊了几句。”

    “是关于乔喻的那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