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了。

    如果此时卢卡斯·艾森就站在他对面，弗兰克发誓一定会揪着这个老的发，让他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然后问问他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让他去找史上最年轻菲尔兹得主的研究成果有没有问题？意思是他的能力已经能比彼得·舒尔茨，埃尔·德里尼这些人更了吗？

    这些人都没法从乔喻的研究中找到问题，他有可能找到问题所在吗？

    好吧，虽然弗兰克知乔喻那个时候名气还没这么大，但他就是想要发脾气！

    他在生这个老的气，弗兰克知这个老家伙从来没把他放在里；他在生这个国家的气，因为他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却从没被平等的对待过！

    他更生自己亲生父母的气！

    如果不是他们一定要把他带到国来，他现在的人生绝对比现在更好！

    如果他是一个人，怎么可能把生活过成这个鬼样！

    每个人都在最不适合的时候他！

    于是弗兰克在这一刻爆发了。

    “解释？你让我怎么解释？卢卡斯！难你忘了当时发生了什么吗？你着我去国际代数几何大会，去跟乔喻打！

    也许你已经忘了，但我清楚的记得！我本来不打算去的，但你一个电话，我就得立刻订购机票！

    接来你知发生了什么吗？我买了一张廉价航空的经济舱，在狭窄仄的空间里待了整整八个小时。

    但你知最可笑的是什么吗？我千里迢迢赶去，甚至连觉都没睡，只是为了在大会间隙跟当时已经风无二的乔喻说两句话！

    而这一切都是你——艾森教授的意思！现在你却以在上的语气说了解我，并询问我当时为什么给你的觉很奇怪？

    所以你想给我一个什么回答呢？因为我只能碍于你的威，所以压心那气！这个回答您还满意吗？”

    弗兰克语速极快的说着。

    他豁去了，甚至已经好了对面那个老会然大怒把他怒斥一通的准备。

    没办法了，只能选择把自己置于死地而后生了。暂时他还要保住伯克利分校数学教授的位置。否则他甚至没有合适的份去华夏！

    让他没想的是，对面的老人依然保持着冷静，几乎在他刚停说话，便很平静的再次问：“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没得罪过乔喻，也跟乔喻没有任何关系，是这样的吗？”

    “别着急，先想好再回答。我不确定你是否清楚这次事件的严重。如果之后我知你没说实话，骗了我，后果会非常非常严重。甚至有人可能会为此付生命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