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张扬听问题所在，笑，“赵晓青，你有没有发现，其实你对我的排斥来源于不相信，你不相信我是真心接近你。”

    “因为我的确不是一个讨人喜的人。”

    “为什么这样觉得？”张扬目探究，“是因为从来没有人明确告诉过你你值得被欣赏？还是说你希望有人告诉你，但那人迟迟不开？”

    赵晓青被他说得一愣，张扬却揪住机会，朝她俯：“如果那个人不是我，你希望他是谁？现在只有我站在你面前，但你心里想的是谁？”

    那两个字和那个熟悉的影掠过心间，赵晓青忽然有被看透的不安。

    四周无人，寒风带起落叶沙沙作响。赵晓青握拳，没有让自己气：“我现在想的是谁，和你一关系也没有。”

    陈琦收到叶玉玲的消息时已经骑了校门。耳机里的音乐顿了一又一，他停车，从袋里掏手机解锁，跃帘的是密集的叹号。

    叶玉玲：晓青来找张扬了！

    叶玉玲：他们一起走了！

    叶玉玲：我跟着他们去了小山坡！

    陈琦打字回复：你跟着？

    叶玉玲：没跟太，你来不来？

    陈琦：我回家。

    叶玉玲被他气得连发几个表包，然后把手机往兜里一。

    冬天的风得脸疼，她站在泥台阶旁的树，时不时向坡上张望。刚才她还能看到张扬的黑羽绒服，现在已经看不到了。他和赵晓青是站在那个亭里吗？他们说话时是离得近还是离得远？她要装作恰好经过打声招呼，还是在这儿傻傻地等着？

    叶玉玲有后悔回班了，如果她不去拿那份该死的英语报纸，她就不会撞见张扬笑地跟在赵晓青后。可是，她为什么要骂英语报纸该死，要骂的明明是自己是心非。在迫自己忽视张扬的这段时间里，她对他的关注并没有减少，系在他上的心反而一直松松。

    几分钟后，手机振动起来，是老爸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