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傻话。”

    ……

    “孟老师，你还是穿白衬衫最好看。”

    “其他的不好看吗？”

    ……

    终于——

    “有空吗？上次聚餐去的烧烤馆很不错。”

    “你请吗？有空有空，谢谢孟哥！”

    ……

    陈夏想看清每一句，事实是指尖颤抖划得飞快。

    她看向孟清明：“她知你快要结婚了吗？”

    “……知。”

    是了，她知，所以后来她才会问：“孟哥，她比我好吗？哪里比我好？”

    孟清明罕见地没有回答。

    陈夏把手机倒扣在沙发上，忽然没了看去的勇气。

    “夏夏，我不可能跟她在一起，我今天就是要和她说清楚。”孟清明脸微变，“我发誓，我跟她什么都没发生，我心里只有你，真的，我们都要结婚了，怎么可能还跟她有牵扯。”

    “那你今天是帮她值班？”

    “……不是。”

    “所以你们是在约会。”

    孟清明沉默。

    陈夏起，被孟清明捉住手腕。他低着，声音很轻：“她跟我说，只要我陪她一天，过了今晚，她就不再喜我了。”

    陈夏被他气笑：“所以今晚是你们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

    她别过脸，用手摁住了不中用的睛：“你最好上放开我，不然我指不定会什么事。”

    十分钟后，陈夏在小区门拦到了计程车。理智告诉她不要回父母家，于是她让司机在一家酒店门停。夜已，她迫自己冷静来，第二天一早坐上了回岚城的铁。煎熬数个小时，她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脑袋混，角也涨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