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平珏两放光：“哪来的？”

    “还能哪来的，买的呗。”程陌弯腰把小太好电，扭转开关，气便慢慢向四周散开，他抓过计平珏的手，搭在网格上，“试试，乎的。”

    想必这个小太程陌挑过了，与市面上的普通款不同，它的网格上还带有一层小绒，手搭上去，摸着不硌人，很是舒服。

    计平珏不吝啬夸奖：“嗯，不错。”

    程陌不用计平珏招呼，自顾找个位置坐，开：“前两天来这儿我就觉得难熬，太冷了，傍晚要雪，岂不是更难熬了。”

    计平珏烤了两分钟，比自个哈气用。

    他手指已经回温了，这会儿好了伤疤忘了疼，说：“还行吧，也没有很冷。”

    “这样啊，”程陌叹了气表示惋惜，故意逗他，作势要关掉电源，“那关了吧，开这玩意儿浪费电。”

    可他还没来得及离凳，计平珏不经逗儿，生生把他摁了回去，要他老实待着。

    程陌“哈哈”乐了好一阵儿，才想起来他买小太的时候碰巧看到街边有卖糖炒栗。这个季节吃栗再合适不过了，他顺便买了一袋，羽绒服的保温效果极佳，栗从袋里拿来还有余，阵阵飘香。

    程陌抓了一大把给计平珏：“当零嘴咯。”

    每颗板栗中间都开好了，轻轻一就剥开了，计平珏接过，随手拿了一颗剥开放嘴里，咽后说：“糖放多了！”

    “怎么？”程陌顿了顿，怕计平珏挑，他反正吃着还成，“不好吃吗？”

    其实不然，相反，计平珏酷甜，只不过他从来没向谁主动说过，也不晓得有没有人注意到过。

    计平珏摇摇，又剥了一颗，小声说：“没有，我喜的。”

    栗壳裹着糖，黏黏的，吃完，小太一烘，空气中弥漫着板栗香和甜腻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