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力的垂去，几近乞求的语气：“你们恩一生，就不能给她个明……”

    “就因为恩一生，我才不允许！”曲煜堂猛然抓着他肩膀摇晃，目光里透着几许痴狂，决，“我不允许验尸，不允许别人看到她！除我以外的人都不可以！”

    他像是突然疯了：“她是我最的人！就算是死了——她也是我的！”

    “……”

    全场无言。

    这些话，嗜血又决绝。

    曲寒川瞪大睛，怀疑自己听到了天方夜谭。忽而想到母亲生前对待曲煜堂不算的态度，丝丝缕缕的一幕幕，却在今天突然缠绕成线，指向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方向。

    心直直坠，曲寒川猛的大力甩开他，后退几步撞翻了小几，狼狈的摔倒在地上。

    为什么曲煜堂全力阻止？他不是最母亲吗？不是最疼惜她吗？金银钗环锦衣玉缎，甚至她瞎了之后他都是贴照顾，那为何她血泪而亡反而不追究？又为什么郑姨娘不置一词？

    他和她……

    他们？

    疑惑掠过心间。

    顾不上伤的手，曲寒川面惨白的站起，惊惧的绪令他浑发抖，转往人群里看，似乎想看清那些人脸上的表，但什么都看不到。

    家宅不宁，魂魄不安，质问生父，大逆不……一切罪名都抵不过心底里灵光一现的猜疑，霎时间，曲寒川的心被惊涛骇浪淹没，他抬手指向曲煜堂，指尖颤的幻成虚影。

    “你、你这样令行禁止，是不是……是不是……”

    房间里落针可闻。

    一切甚嚣尘上的绪都被最后一智扯回，曲寒川的腔里隆隆作响，结几番吞咽，却终究没说足以恩断义绝的话，只轻轻摇。

    “谁都不能阻止我……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