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你去等么？”曲寒川不许胤红星手帮他。

    “好，”胤红星笑的无奈又温，“看你用完刀剪就去。”

    曲寒川笑了笑，继续鲫鱼。他摸过旁边的剪刀，以手指探路，试了好几次，才找到能刀的位置——曲寒川从没过饭，这是第一次。

    他想全心全意，不假手任何人。

    他不知自己成了什么样，便问：“还有鱼鳞吗？”“洗净了吗？”“鱼这样可以么？”“鱼丝切厚了吗？”“萝卜丝短合适吗？”

    他的问题好多，胤红星一一回答。答完又被驱赶：“不要看了，我什么都不会，这么狼狈，你去厅里等我。”

    胤红星被他推到门，转拉住他忍不住亲吻，搜刮一圈才满意：“好，我去等你，你一定要小心，别伤。”

    “嗯，桃良会看着我。”说着，曲寒川喊了桃良来。

    桃良学胤红星，牵着她家公的衣袖指引他锅的位置，灶的位置，哪里是菜籽油，哪个是盐，还有香辛料等各调味料。

    这真是一个艰难的过程，桃良边指引他边轻轻啜泣。

    曲寒川自然听到了，他叹息着，还是在鱼片锅后将手伸向了旁边放置碗筷的橱柜上——那里的夹层，放着秦诗绵藏好的药粉。

    “公！”桃良惊声低喊，试图最后的制止“一定要这样吗？少爷真的很喜你，我相信如果是他自己，他绝对不会这样选择。”

    曲寒川扯扯嘴角：“知他不会这样选择，我才会帮他选。”他低，似乎是看手中的东西，“鱼是我亲自，药，自然也要我亲自。”

    “吱呀”一声门开了。

    平沙来，看到桃良红红的睛，疑惑问：“怎么了？你犯错被公凶了？”

    桃良抹抹泪，嘴张了张，没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