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红星听着这话越听越不对，看了看自己娘亲，只觉她脸尴尬，十分异常。又看曲寒川，倒是一片平和的样，可那如玉的脸怎么看怎么冷。

    秦姨娘几步上前夺过胤红星手中的瓷盒，看清那些细腻光的油脂之后脸现异。

    她素这些东西，女为悦己者容。只是素来被困于小院，且手中并不富足所以一直缺缺。此刻既然见到这些希贵的、别买不到的东西自然是珍而重之。

    却听到曲寒川说：“您是红星最看重的人，你兴他便不会有后顾之忧，当然，他的兴与否也与您息息相关，尤其我们并不是普通人家……”

    本也不是为了讨好秦诗绵，这些东西她稀罕也罢，丢掉也无所谓，曲寒川就是要借胤红星的手送给她。

    曲寒川角挑起一个极淡的笑，转对秦诗绵：“前一晚用越王脂涂抹指甲，第二日洗净，再染蔻丹，便不会掉了。还有，我让桃良知会了宝家蔚国两妹，她们为您留了一些胭脂粉，你若喜，便可自取。”

    “她领不领不重要。”曲寒川。

    餐厅里，秦诗绵就坐在对面。

    胤红星惊讶的接过，打开瓷盒，只见掌大的格分了两，一放着黄白油脂，另一是他认识的染指甲用的蔻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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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后顾之忧？什么普通人家？”胤红星一阵心慌，抓着曲寒川便问。

娘的面说：“这个，给你母亲。”

    曲寒川乖顺的在他怀中闭上睛，只觉得心死了。胤红星去盛汤，他跟着，回到餐厅，他便偎在他边，手牵着他。

    当初对霍于农送来的这两个丫鬟的安排，曲寒川是用了心的。

    久不见回声，曲寒川他胳膊，顺手抚上，“听到了吗红星？”

    想着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便将《醉脂集》送给她们，让她们些胭脂粉拿去卖，世上也算有立锥之技能。

    “怎么这么好？”胤红星小狗一样亲他，“以后你只需这样对我，不要费心对别人，”又缠着他亲，醋，“不然我会嫉妒。”

    曲寒川笑的柔，牵着他，“给你的鱼好了，你带我去盛好吗？”然后安，“没什么，就是给她一个礼，你安心好不好？”

    胤红星捉过他手指细看，发现之前他这些东西时留的伤还在，那时只以为是给桃良的，没想到连秦诗绵都有份，“你明白我，我自然兴，你什么我都兴，只是她未必领。”

    “今天怎么这样粘人？”胤红星笑，享受他的亲近。

    往常曲寒川总是很讲礼数，规规矩矩的，胤红星说过好多次让他放松，他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