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好好玩，我去一会儿。我得去办事。”我给了柯瑶一个意味的神，用型说着“炸货店”，而苏琪还在回避我的目光。

    “好的。”我关上门时，柯瑶喊。

    我坐在楼炸货店后排的一个卡座里。我不知柯瑶要多久才能来，或者她会不会来。

    不，我确定她会来。她可能只是需要一额外的时间。当我喝到第叁杯茶时，柯瑶终于到了，甜腻的味倒是有效地缓解了我的宿醉。

    “抱歉来晚了，我被绊住了。”她坐来说。

    “没事儿。”我摆了摆手，然后越过桌凑过去，“觉怎么样？”

    “跟你想象的一样好。”柯瑶咧嘴一笑，“生疏是肯定的，但我觉，那反而更刺激了。”

    我们沉默地坐着，都在回味昨晚，只是角度不同。柯瑶给自己也了杯咖啡，我们俩都要了吃的。

    “今晚准备好了吗？”柯瑶问。

    “嗯，就是有张。”我承认。

    “小菜一碟。”她保证，“我们去，我们来。”

    “行啊，中间再加上几项重罪，就齐活了。”我开玩笑。

    “只要不被抓住，就不算犯法。”柯瑶俏地说。

    “什么犯法？”苏琪的声音把我们俩都吓了一。

    我们太投了，都没看到她走过来。我和柯瑶都吓得噤声，先是面面相觑，然后又齐刷刷地看向苏琪。

    “呃……没什么。犯法？”柯瑶打着哈哈。

    苏琪不吃这。更糟的是，她看起来被我们的欺骗伤到了。

    “你们怎么不说你们要来这儿？”她问，脸上勉挤一个微笑。

    我们是朋友，昨晚玩得也很开心，现在这样，肯定像是我们故意把她从我们的早餐计划里排挤去一样。

    更何况，她和柯瑶的关系才刚刚萌芽。我觉糟透了。我们不是想排挤她，我们只是……不能把别人拖我们未来的重罪里。

    “快坐！”我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又朝服务员招手，“英雄所见略同啊！先是柯瑶，现在又是你！”

    我不知她信不信这个巧合的说法，但她还是坐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犯法？”苏琪又问了一遍。

    “哦，没什么。我都不记得我们刚才在说什么了。”服务员走过来时，柯瑶随说。

    服务员记苏琪的东西离开后，她朝我们扔了一颗炸弹。

    “这事儿跟你们俩每晚都坐在行政楼前的车里有关系吗？跟你们为什么一有人靠近就闭嘴有关系吗？”

    我和柯瑶再次哑无言。她怎么知这些的？这事儿不大，但也足以引起注意了。我以为我们很小心。显然，并没有。我不禁好奇，还有谁注意到了。

    “那里面到底有什么？”苏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