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苏琪，她从不知父亲是谁，连她母亲都一直对此守如瓶。

    他是个大人，那是一段婚外。他确保了柯瑶和她母亲的生活无忧，但她仍然迫切地想知他是谁。

    当他纵她，让她来这里上学时，她看到了机会。她自己成绩不够，所以他肯定得私里托关系，还得额外付钱。

    这是她找到他的机会。如果他付了钱，就一定会有记录。

    “哇！这太劲爆了！”苏琪惊呼，“所以你们俩准备溜去？什么时候？”

    柯瑶看看苏琪，又看看我，然后回答：“今晚。”

    “我能帮忙吗？”苏琪兴奋地问。

    “什么？”我和柯瑶异同声。

    “我想帮忙！这听起来太好玩了！”她继续说，“我从没过这事。我们该怎么？怎么去？档案在哪儿？”

    “哇哦！等等！”我说。她语速太快，问题太多。“你没意识到我们可能会因此坐牢吗？室盗窃、非法侵、可能还有盗窃，更别提那些严重的隐私法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最轻的罚是开除，很可能还会坐牢，刑期短得看我们搞多大。”

    “我真的想帮忙！”苏琪恳求。

    一阵尴尬的沉默后，柯瑶妥协了。

    “好吧，你可以帮忙。但如果你爸找我麻烦，因为我把你搅这破事里，我会告诉他，你固执得劝都劝不走。我真的不需要再惹上这麻烦了。”

    “至少现在我知是怎么回事了。”苏琪又笑了起来，“前一秒你们还聊得火，一秒就冷若冰霜。我还以为是我错了什么。”

    “我们真的不想把任何人牵扯来，尤其是你。”柯瑶解释，“不是不信任你，我们只是不想把你置于可能惹上麻烦的境地。”

    “我们有代号吗？”苏琪兴奋地问，直接过了柯瑶的歉，“我能当‘幻影’吗？”

    “想什么呢？！我们不需要任何——”我刚开。

    “啊！那我选‘黑寡妇’！”柯瑶打断，“幻影是谁？”

    “电影里的那个。”苏琪小声地为自己的选择辩护，“我一直很喜她，你没看过吗？”

    “我们嘛需要代号？”我问。这俩人绝对没把这事儿当回事。

    “来嘛，乐希！多好玩啊！”柯瑶笑着恳求。

    柯瑶和苏琪都一脸期盼地看着我，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我发誓，上一次看到那充满童趣的快乐，还是在安然上中之前。我忍不住想放弃，举手投降。

    “好吧！好吧！”我投降了，“那我选‘蝙蝠女’，虽然我压不明白为什么非得有代号。”

    “因为好玩啊，扫兴鬼。”柯瑶对我吐了吐。

    我们把整个计划都告诉了苏琪，然后一午都待在寝室里，着涂指甲、看少女杂志之类的闺小事。

    随着时间逝，我开始后悔一直瞒着她。我还是觉得她没把这事儿当回事，但她确实有办法卸人的防备。

    我甚至能看到她上那我之前瞥见的、更层次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