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耐心地等待着，手指在车各表面上敲打，脚也跟着打着节拍。

    在手机上反复确认了四十多分钟时间后，时机终于到了。随时，那个保安都会经过这里，去休息。

    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最后，在他应该开始休息的七分钟后，他开车经过，朝休息室去了。

    “呼！”柯瑶看着他开走，“希望他能多歇会儿，把迟到的时间补回来。”

    我们了车，不经意地走到与大楼平行的人行上。

    “要不，”柯瑶张地说，“还是我一个人去吧。”

    “什么？”我几乎和苏琪的“为什么”同时脱而。

    “我不想让你们惹上麻烦。说实话，我不觉得叁个人在里面转会比一个人快。我们又不能同时用一台电脑。”她解释，“再说，如果你们在外面给我放风，我会觉好很多。”

    “你确定？”我问。我真的不想让她一个人去，但她说的有理。

    如果我们都去了，就没有后援。如果我们待在外面，就能提供真正的支援，万一有人来了可以通知她，让她能快速撤离。

    “嗯。”她说着，拿了她的蓝牙耳机，“我们可以开个群聊。上耳机，这样你们就能在外面有什么动静时通知我。”

    我们建好了群聊，确保都能听到彼此的声音。我和苏琪必须互相静音，因为我们离得太近，回声让人没法集中神。

    “看来准备就绪了。”柯瑶确认，“看到那边那个椅了吗？去坐那儿，看到任何可疑况就通知我。”

    “你是说，比一个穿一黑闯大楼的女孩更可疑的况？”苏琪小声问。

    “对，类似那。”柯瑶说着，转朝大楼走去。

    我抓住苏琪的手，拉着她一起到椅上。我觉她宁愿跟柯瑶一起去。

    我们坐在椅上，看着柯瑶在一楼的窗间穿梭，寻找没锁的那一扇。试到第六扇窗时，我开始觉得这是个坏主意。

    “中了！”柯瑶在耳机里小声说，她开了一扇靠近大楼北角的窗，“看起来像个用作储藏室的办公室。”她汇报说。

    我看着她坐上窗台，轻巧地抬翻了去，消失在视野里。

    即使在黑暗中，从我这有限的视角看去，我也觉得她不是第一次翻窗了。我提醒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开始重新扫描周围的场地，而不是盯着柯瑶去的。

    “你看到什么人了吗，苏琪？”我问。

    “没有。晚上这里好诡异。”苏琪打了个寒颤，“觉我们像是在什么廉价恐怖片里，上就要有东西来了。”

    “这正是我半夜在一个老旧建筑的走廊里潜行时想听到的话。谢谢啊，苏琪。”耳机里传来柯瑶的声音。

    “抱歉。”苏琪脸红了，“不过我的代号是幻影，记得吗？”

    “好的，幻影，你和蝙蝠女继续放哨。”

    “你把衣服穿好就行，黑寡妇。”我提醒她，“恐怖片里死的永远是妞。”

    我和苏琪等待时，陷了一阵久的沉默。

    我们能听到柯瑶耳机里传来的偶尔的纸张翻动声，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成功的迹象。